YANYAN's profile弄花香满衣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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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告别2006 不经意,2006居然已经成为历史,成为记忆。
再见了,我的2006,这不可思议的一年,我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的一年。
也许,在过去的20多年里,这是最与众不同的一年,这是对我的生活影响最大的一年。
认识了一些人,相见,分离。
毕业,工作,定居。
一年又一年,站在年头,看到年末。只有2006,梦游了一番,年头和年末,不在一条直线上。
这样也好,生活充满这么多变数,才让人对未来翘首以待,才让人更加渴望生活。
我的2007,又会怎样?
无论怎样,我都会认真对待。
再见,我的2006。
December 29 漫天思绪伴雪飞 烟台的雪来得真快,前几天一直阳光明媚的,下午的时候,起风了,一转眼的功夫,天上就飘起了雪花。似乎早就准备好了的,一等气温下降就立刻往下倒一样。但是天空变化的没有那么及时,你看,天还是蓝的呢,云彩还高高挂在上面呢,那边的太阳还半悬在空中呢,但是雪花可不管,高高兴兴往下落,像是初次参加演出的孩子,上一场还没有谢幕,他们就愣头愣脑地往台上冲。
我尚还没有习惯这种气候,对于雪总是感到稀奇的很,要知道我的家虽然在半岛南端,但是一年到头也下不了两场雪,每次上天都很吝啬地撒一小层,大家还没有享受雪景雪就化了,哪里像这里,从天冷到现在,大的都下了三次了。
看到雪,突然想起多年多年之前,我大概只有六岁,有一年家乡下了很大的雪,似乎都快要淹没我的小腿,清早起床,我要早早上学,外面的地上,白茫茫一片,没有一个脚印。
吃过饭,妈妈给我梳好两个羊角小辫,围上她给我织的围巾,戴上厚厚的滑雪手套。然后爸爸在前面给我扫雪,我跟在后面。
我记得很清楚,雪被扫到两边的时候,堆的高高的,似乎会把半个我淹没,爸爸走在前面,挥舞着扫帚,那天他穿了蓝色的外套,在皑皑的白雪中忙碌,他的小小的瘦弱的女儿,围着厚厚的围巾,跟在后面,等着他为她打开一条通往前方的路。
那时候也许我还不会感动,或者会感动却不会表达,也许后面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因为那个场景在20多年后的今天还深深印在我的脑海,想起来的时候鼻子也会酸酸的。那个场景,是我和我的家庭的写照。
那时候我们还很贫穷,但是我们很幸福。很多时候,我的父母都很内疚,觉得没有更好的为我作出些什么。但是,还有什么比给我一个幸福的家庭更重要?还有什么比给我一颗善良的心更重要?就是因为他们,才使我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实际上我也没遇到什么大的困难)心里坦然,因为我知道无论我怎样失败,我的身后都有一个无论何时都会欢迎我的家;就是因为他们,才使我在遇到挫折的时候,都能乐观地看到未来,能够善良地对待他人,因为我知道,与人为善,才会像他们一样心情坦荡荡。
总有一天,我会像仔细给我系上围巾的妈妈,在前面挥舞扫帚为我扫雪的爸爸一样,用自己的爱,回报他们,同时也会把爱给那些缺失了爱与亲情的人。 December 26 圣诞节 本来好好规划的圣诞节,却因为连日的疲惫而提不起精神来过。
周日在外面奔波了一天,晚上又没有睡好觉,总是睡不着,干脆拿了本书来看,不知道看了多久才睡下。后来醒来,还是睡不着,于是又接着看书。直到外面天空发白。
起床本应该洗个澡,看看时间不多,只洗了头发就去上班。可能疲惫加上受凉,到了办公室就开始头痛。昏昏沉沉的。把抽屉翻了好几遍,都找不到一包咖啡或者感冒冲剂什么的。
午饭后还是觉得累,其实可以坚持一下上班的,不过是感冒初期症状而已。但是却耍赖不要去上班了,像读书的时候那样。那时候至多上三分之二的课,不像现在,没什么事情却要无聊地耗费时间。
请了假就开始缩在被窝里睡觉。冬日的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温柔的盖在我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给自己放了一个下午的假,算是圣诞的礼物吧。 December 19 周日流水帐 天气预报有暴雪,果然,大清早看看窗外,白雪纷飞,北风怒号。立刻打电话,取消壁纸店工人的工作,估计工人们也是被这天气烦透了,很爽快地同意。心里突然卸掉了负担,昨晚因为担心天气不好而不能正常施工的心情立刻轻松了起来,钻到被窝,美美的睡觉。
再次睁开眼睛,居然已经九点钟了,好长时间没有睡的这么香了!
勤劳的旻同学已经做好了早饭,把家里唯一的一粒鸡蛋煮了留给我,好感激!:)
吃过饭开始打扫卫生。换了新床单,把要洗的衣物收拾好,然后开始擦皮鞋。本来不过是想把几双不穿的鞋子收拾一下放起来,结果干到最后,发现自己已经把自己所看到的所有鞋子都擦洗了一遍,顺便把鞋柜重新整理了,把擦鞋的抹布都洗干净了,把擦鞋的刷子也都洗了一番。站在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一堆鞋子里,清点一下战果,发现自己一个上午竟然擦了15双鞋子!
(在这一点上我的前室友们总是怀疑我有那么点不正常,她们认为自然界的惯性在我身上表现的异常明显。比如我准备把放在床上的几件衣服叠一下,最后却把整个衣柜都翻出来重新摆放清扫了;我早上本来准备只洗一双袜子,结果到最后却把床单、被罩、穿了半天的衣服甚至抹布等等所有我看得见的能洗的东西全部清洗一遍。所以在以前的学生宿舍里,要是谁听说我早上正在洗袜子结果中午还没有洗完,那可千万不要大惊小怪!
本来还要接着打扫,但是实在是感到累了。吃过午饭,躺在床上看个电影,捧着最爱吃的零食,感觉又回到了以前的大学宿舍,在天气不好的时候,大家把落地窗帘严严实实的拉上,在半昏半暗中开个卧谈会,做个面膜,然后看个好看的电影,呵呵,好享受的生活!
下午三点半,天气放晴,旻来了兴致,拉我去看雪。街上清洁工在扫雪,校园里好多人在打雪仗,我套上一件红色外套,旻穿了件深绿色棉服,走在白雪覆盖的雪杉树下,好有圣诞的气氛!
冬天的傍晚如此短暂,回来的路上,已经夜幕阑珊。奇怪的是附近好多商店,有将近一半的店铺停电了。可能是因为大雪破坏了线路的原因吧!一路走一路商量,晚上该吃点什么,呼吸着清冷的空气,两个人同时想到要吃火锅,但是要去购物的一家超市因为停电而关门了,只好去附近的菜市场,却惊奇地发现那里也在停电,好多商家只能依靠蜡烛和手电筒营业。在黑暗里买了些蔬菜,我们小心翼翼地在开始结冰的路上行走,回到家里,灯火通明,重会文明社会感觉真好!
结果乐极生悲,记得家里还有火锅底料的,但是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却不见一点。我又跑到楼下的便利店,两家竟然都没有卖!难道一个美好的周末会被这袋火锅底料毁了么?No!再一路小跑回家,找了中午的肉汤,拿上次给文君没有寄出去的茴香、八角以及各种佐料,自制了火锅料,尝尝味道,果然不错!
伴着红酒和果汁,还有我最爱的水果,吃了丰盛的一顿晚餐,看看外面冰天雪地,家里暖意融融,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今兮何兮,生命无常,去年的今天,我曾想过一年以后,我会在这里么?那么明年的今天,我又会怎样?
在路边花圃买的菊花,5块一大盆,开了一个多月了.
自从丑丑被遗弃,买了很多次漂亮的金鱼,但是似乎鱼的美丽程度与生命力成反比,到最后,活下来的只有这两条小丑鱼了.拿了超市买回来的大碗养着,每次看到它们,心里就开心很多.
December 16 今夜有暴雪我第一次
看到天空的盛怒
天空 月亮 云彩
整个世界都被他撕碎了 揉烂了
然后在愤怒的叫嚣声里
粗鲁地把所有都抛弃在空中
只有彻底的绝望
才会这样疯狂
就疯了去吧
这个世界 本来就不正常
December 15 死亡祈祷我实在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过普通的生活
但是 却蒙受了上天无数次的眷顾
听说 我是在一个乡村接生婆的家里出生的
在母亲去生产的路上 我以不同于常人的姿态 提前出生
很多人都觉得我生下来就会死掉
但是 却没有
那是个早春的上午 阳光明媚
小时候挑食 也常常生病
经常发烧到快要昏迷
老是做那种走在棉花里 而其他人像山中怪兽一样巨大的梦
大一些时候 在温顺的外表下叛逆
骑自行车从几百米的坡上冲到车来车往的马路中间
居然没有一次被疾驰的汽车撞死
今年夏天的那次游泳
第一次感到了死亡近在身边的滋味
在水里放弃了挣扎 却无意中摸到了天使的翅膀
死亡之神这么多次与我擦肩而过
最后还是把我送还给人间
我该怎样感激这个世界啊
用我全身心的生命
只是,命运
请不要责怪我的贪婪
在感激您的垂眷的同时 能否允许我选择一个死亡的方式
请不要把我放在飘着来苏水味道的房间
也不要把我放在爱人的怀抱
我不要在大家的笑脸里到来 又在他们的哭泣声中离开
我要在春暖花开的季节 在阳光里
飘着花香和书香的庭院中
死亡
我会微笑着 安静地离开
我祈祷 我所爱着的每一个人
在我死亡的时候 生活的都很好
偶然他们记起我的时候
会笑一笑 说
那个女人真好 December 13 科学? 不知道哪个部门订了一本杂志,名字叫做《新知客》,本名叫做《科学与生活》的,每每都被送错了,按月发到我的办公桌上。
风花雪月或者花边绯闻看得太多了,我本来也不曾留意这样一本关于探索的杂志,那些抽象或者深奥的解释对于一些人来说无异于趣味无穷,但对于我贫瘠的科学精神和蔫然的求知欲,丝毫点燃不了任何的热情。
某个上午实在无聊,就翻了一下它,无奈便被它深深吸引。这才知道,科学原来也会如此扣人心弦。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我们都是被我们所受的教育所深深伤害的一代。我们被强化的是记忆,是模仿和顺从,而不是创造,不是置疑。从小我们就被教导做一个听话的孩子,我们因为背诵的唐诗或者童谣的数量而受到赞许和奖励,我们的老师根据我们所画的画与事物的相似程度而裁量美术课的成绩。我曾经在美术课上很用心地画了一朵菊花,但是老师因为觉得花瓣不整齐而给我很低的分数。那时候我还不懂的争辩,要是现在的我,我会反问:老师您见过风雨里的菊花么?它们是否每一个花瓣都整整齐齐?您见过寒霜里的菊花么?他们是否每一朵都像部队的新兵一样谨慎?
我曾经见过一个名叫Matthew的六岁美国孩子画的一副名字叫做《秋天》的图画。那是中国父母看了会大皱眉头的画,上面没有具体的物体,但是它的色彩运用,它的想象,每一笔都让人仿佛看到了深秋的落叶,晴朗的天空,以及开朗的心情。那幅画,没有中国孩子小心翼翼的模仿,亦步亦趋的刻划,它完全可以被称作涂鸦,但是,正是这种流畅的、自由的涂鸦,让我们看到了无拘无束、充满了想象的童年。
为什么成人们总是喜欢在那些盛开如花的孩子的头脑里填装了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为什么我们总是那么残忍的扼杀他们的天性以屈从我们自私的成就感?
只是,在满足我们的私心之时,科学以及科学精神早已经退回到不知名的角落里去了。
我们从小不被鼓励提问,更不用说置疑或者挑战他们的权威了。面对我们好奇的眼睛或者茫然的神态,他们所给予我们的有时候是心不在焉的敷衍,有时候是荒唐的谎话(每一个孩子都问过我们是从哪里来的问题吧,想想父母是怎样回答的?),甚至是严厉的责备(你问过套套是用来干什么的这样的问题么?)。
天长日久,我们变得麻木,变得顺从,我们对新生事物无动于衷,甚至我们也开始嘲笑和鄙视那些喜欢追根究底的人。我们深陷在普遍的无知和愚昧中却心满意足。
就像我现在,宁愿循着报头翻看无聊的明星的花边新闻,而不愿意弄清楚麻雀为什么只能跳着走,电话是怎样杀人的,以及可以自由旋转的公寓是怎样做到24小时随时改变朝向的。
当大脑对某些信息自动产生兴奋点的时候,同时也会对某些信息习惯性地关闭大门。
人变浮浅了是一件小事,最恐怖的是,人变得更加庸俗和愚蠢。那样,和动物就慢慢没什么区别了。
December 08 突然生病 今天,我幸福地完成了长篇累牍的报告,写了一份很有水准的纲要文件,找到了最难找的一个部长,整理了上报电视台的一篇文档。
今天,我完成而且提前完成了这么多工作。心里一阵轻松。迎接我的将会是一个快乐的不会想起来就头疼的周末。
但是,在这个下午,北方天气里总是灰蒙蒙的下午,我的大脑,开始难以遏制的疼痛。
像是有一只庞大的蚂蚁军队,驻扎在脑部的右侧,疯狂而残忍地吞噬着我。
我听到自己大脑里血脉流动的声音,听到那里的神经在做着顽强的反抗。
我闭上眼睛,恍惚间觉得大脑一直在膨胀,似乎里面,增加了一千斤的重量。
我知道这不过是一次头疼,偶尔的,也许是间歇性的,也许不会持续到晚上。我也知道,我不会头疼到死掉的程度。
但是我开始变态的怜惜自己,当我坐在诺大的办公室里,面对这个灰蒙蒙的下午的时候。
也许我该请个假,哪怕出去走一走。但是我不想浪费这个出去做不了什么事情的机会,在过去的一周里,我已经有几次缺席。
也许我该去校门口的诊所,但是我知道也许医生只会三言两语用一盒昂贵或者廉价的药片打发我出来。也许他会说一些吓人的专业术语,搅坏这个不会想起来就头疼的周末。
也许我该找个人诉说一下。但是我顶不喜欢别人的关心。要是谁嘘寒问暖,非要我去医院,我会烦他小题大作,要是谁旁若无事说没关系很快就好了,我也许会寒心他不够关心我。
电话不时的响,每一次听到陌生的声音,那支大脑里的蚂蚁部队,便会嚣张地加重他们的疯狂。
冬日的下午,天黑的很快,刚刚过了四点钟,屋里就开始朦胧了。
我不想站起来开灯,就在暮色里坐着。就像老屋里那些蹒跚的老人一样。暮色会带来一些安全的味道。
不要去回忆,不要去联想。甚至不要让大脑去做任何事情。让疼痛成为自然,让沉重不再是负担。
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头疼,没什么的,很快就好。 郁闷全世界(转贴——有些郁闷的早晨,看了这篇文章,心里好轻松!)我有一个朋友,原本极喜欢看韩剧吃韩国料理泡韩国MM,不过自从去年韩国把端午节申请了世界文化遗产以后,他就一把火把家里的韩剧全部烧进了抽水马桶,从此发誓做一个愤青了。 我后来查了查新闻,打电话跟他说,老兄,人家申请的好像是端午祭,和端午节好像是两回事啊。他执著地说,差不多了,韩国这两年成了文化输出大国,现在的小孩子们看到明朝的服装就高喊“多好看的韩服啊”,我们有志青年,一定要居安思危,坚决抵制文化侵略,把属于我们自己的文化遗产,全部要回来。 既然文化遗产说了有物质类的,也有非物质类的,既然已经有部分国民因为韩国申请了端午作为自己的文化遗产而深感郁闷了,那么我们痛定思痛,必然能想出很多办法,足以郁闷全世界。 首先,把二十四节气和新年都注册了,基本上东亚国家就郁闷一半了。然后把中国文字也注册了——如果注册世界文化遗产和注册专利权一样的话,想一想,用一个汉字收一次钱,咱们每年得从日本国收多少现金啊。 想郁闷一下韩国吗?不要在意人家说药膳是韩国的发明,也不要在意人家拍电视剧说,中医针灸也是韩国人发扬光大的,咱们只需要注册一下太极图八卦图,他们就该吐血了,这两个图案,可是韩国国旗上的图案啊。然后再把百家姓作为文化遗产申请了,90%的韩国人看着自己的姓氏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怕穿上唐朝服装的人被说成日本人?没关系,我们注册了雨伞和纸扇以后,日本画家就该发狂要修改数量浩瀚的日本仕女图和艺术照了,那些穿和服站在樱花树下巧笑嫣然的姑娘们啊,标准配备可不就是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拿着小绢扇? 想郁闷一下不可一世的美国大兵?把火药注册了。想郁闷一下在喜马拉雅山上指责中国人民乱扔垃圾破坏环境的那些登山者?把指南针注册了。想郁闷全世界?把纸给注册了。 我这儿正想得美呢,那位半路出家的愤青兄弟突然叫了一声不好,说万一西方人士一生气,把T恤牛仔裤注册了,咱们穿什么?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放心,最近流行穿高冠广袖的汉服,制作相当之简单。我在网上见过一个哥们,身披床单,头顶方便纸杯,站在人群中飘飘然有出尘之感,不由得人见贤思齐啊。 December 07 自语 又是新的一天了
早上醒来 跑到厨房烟台上去看外面 那是我一向的习惯
天是阴的 地上很湿 在我做梦的时候 天又哭过了
坐在电脑前 无意中看一眼窗外
却发现那排白杨树 早已经枝干萧萧 失去了所有的叶子
奔到窗前 看我最爱的那棵法桐
上周的今天 它还满树辉煌 裹了夕阳西下时流金的色彩
但是现在
只有零落的几个树叶 在风中飞扬
就像是传说中期待着爱人回家的黄手帕
真是冬天了 看起来又要下雪
又是一年要结束了 岁末在前方向我招手
回头看看
过去的这一年 似是梦游
December 06 迷失在陌生的繁华里(借用自家兄弟的签名,不算侵权吧) 前面是海
后面是山
在宽敞的马路中间
左边是北行
后边是南行
我站在中央
不知道怎样走 那些车 呼啸而过
在身边擦过的风
似乎都能把我一同卷走
这是哪里?我在哪里?
我该怎样走?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
我有方向感,却不知道方向
我有家,却不知道在哪里
我有理想 却不知道目标在哪里
老了??? 发现近来越来越怀旧了。有时候睡不着,有时候刚起床,喜欢握着旻的手,回忆过去。很多琐碎的小事,一件件抖开来。时常互相挖苦一下,或者揶揄一下,讲到最后,就伤感起来。
旻说,人开始越来越沉湎于过去了,说明心态老了。
对于过去,记忆的都是清晰的美丽的东西,关于未来,看到的都是弥漫的说不清楚的东西。难怪我们总是喜欢去回忆。
真的老了么?本来应该是哪些躺在摇椅上白发的老人,才喜欢握着对方的手回忆那些久远的过去。
你要我看一下未来么?
哪些可以看得见?哪些只能被证明是幻想?哪些是你可以明明白白确信实现的?
December 02 下雪了 天气真的变化莫测,前天法桐树开始大片落叶,金黄的树叶洒满了校园的小路,尚还没有享受深秋的美景呢.今天大清早就开始落雪了!
雪下的好大!大片的雪花,像是从空中抛下的花瓣,肆意地轻盈地飘落,从阳台上看出去,海与天空都是灰蒙蒙的,雪花却飘的如此纯洁,似乎它们根本不是从灰色的天上而是从洁白的天国飘来,房间里暖意融融,外面却是另外的世界!
因为预定了安浴缸,顶着大雪还要去开门.本来想告诉工人师傅改天再安,但商家说没关系.只好祈祷一切都好,不要让他们太辛苦.
结果还是出错了!
说好9点钟到,我们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等到十点多,师傅才来.因为物品太多,一个师傅开了面包车来,另一个则骑了三轮摩托车在后面.
第一个师傅往下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一只洗手盆!
虽然是他的失误,但是我好内疚啊!不该在这样的天气让他们来,看见他沮丧的模样,心里好难受!这样的天气他跑这么远,一次失误让他这次的辛苦没有任何收入.(好郁闷不是富翁,要是花满衣我很有钱,宁愿自己承担全部损失,只是.....)
接着第二个师傅来了,一看见他我都难过的想哭.他裤子下半部分完全湿了,上楼的时候浑身发抖,手也冻僵了.外套上全是雪.我和旻赶忙帮他脱下外套扫掉雪.屋里没有暖气,旻立刻开了浴霸给他取暖,但是他好久都不能缓和过来.看见他冻的通红的手,心里好过意不去.要不是女生.....我就冲上去握着他的手给他取暖了(犹豫了好半天还是没有冲上去,怕人家说我骚扰...
这场雪来的真不是时候,满天雪飘,本来应该是很美丽的,但是再看它们的时候,我却很懊恼了,心里恨恨的.
不忍看两个师傅离去的影子,祈祷他们一切都好...........
路上
就是在这片雪地里,师傅打碎了洗脸盆
December 01 周末预告 哪位伟大的哲人说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星期一到星期五的距离.
高,真是高啊!说得让花满衣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又是周末了,真幸福啊.哈哈哈哈.
偷偷幸福的还有一下:领导下周要去厦门开会,虽然对不派我去出差而耿耿于怀,但是私底下还是有些放松.老板出差拉,我可以稍微轻松一下了吧??(为什么上司和下属永远都像猫和老鼠一样即使老鼠不偷腥?)
周末怎样度过呢?旻同学发话了:不准上网看有关装修的事情,谁看我跟谁急!
呵呵,那就不看呗.不过下午A.O.史密斯打电话了,要给我把另外一个热水器安上,泰陶也预约了,说要去装马桶.....看来明天又不能睡懒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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