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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0

    冬天,让我来吹吹海风吧!

         去参加一个聚会,却迷了路。行人指给我的道路,却一直通到了海边。宽阔的海滨大道,孤零零的一个公交站牌。在这凄冷的夜晚,车流如织,却无一个行人。

         明亮的路灯和车灯,黑寂的大海。熙熙攘攘的车流,孤单的等车人。远处群山蜿蜒起伏,近旁大海波澜不惊。一切,是如此的矛盾,又是如此协调。好像是上帝随心摆弄的魔方。

         因为降温,又起了风。因为迷了路,又注定迟到。因为天色已晚,又只有我一个行人。我觉得寒冷,焦急,又恐惧。我怀抱着要送人的一只半人高的泰迪熊,踯躅不已。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一阵风刮过,不知道从哪里卷来一片飞雪。在橘黄的路灯下看起来,像是灰色的纸片,沸沸扬扬向着我扑来。它们冲到了我的头上,贴在了我的脸上,飞进了我的脖颈。

        它们像是天上某个人在我身上温柔的抚摸,又像是上天给我的安慰与启示,那些恐惧、寒冷、焦急突然一下子的消失了。

        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那个聚会,觥筹交错,无聊至极,会是多么的乏味!你不觉得在这样的夜晚,吹吹海风,嗅嗅清新的空气,是一件非常非常美好的事情么?

        我突然感到心境平和。甚至快乐。寒冷的风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清醒和美好。我有多久没有吹过这样清新的海风了?每天,我为了所谓的温暖而一遍遍的呼吸着混浊的空气,它让我的心都一并混浊、消沉、倦怠了下去。这许久以来,我已经忘记了自然的味道,忘记了清爽的干干净净的空气的味道,而这些,曾经在我的生命里是至关重要的,即使在最为紧张的日子里,也宁愿舍弃功课、甚至舍弃考试一定要去做的。

        在我身边,大海是幽蓝的一片,海浪温柔的像是沉睡的婴儿。远处岛上的灯光璀璨异常。又一阵风吹来,我深深吸一口这美好的空气。我的心充满了喜悦。

    December 28

    感念2007

        猛然发现,2007年掰着手指头脚丫子倒着数都数的过来了。。。。2007,就要game over了。
        似乎一到年末,就对时间很是看重。就对日子有些依依不舍。还不舍得睡觉,唯恐一觉醒来,什么都过去了,都失去了。转念一想,何必呢。就像旻同学说的,哪天不是独一无二的,哪天不是特殊的日子,哪天过去了还会再有?
        所以,还是放心睡觉去。。。。拼凑了半天的报告,终于搞定了5千字。脑子里一片空白,像灌了浆糊,不知道在文章里面掰乎了什么,管它呢,明天清醒了再修改。还好,2007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把最后的工作一起做完。
        咦,刚写了上面这几个句子,钟表已经指向新一天的凌晨。。。。早安啊,大家。
        真的要爬去睡觉了。听说明天,不,今天会下雪。太好了。希望下的大些,把2007年的脚印全都盖上。然后2008,我们又有新的、干净的美好的征程要开始了!!!
        Yeah!!!!
    December 27

    Babel

      《圣经》记载,创世之初,普天下人类操同一种语言,为显示人类的力量与团结,大家决定建造一座通往天堂的高塔,耶和华十分嫉妒,暗中改变了人类的口音,分割了人类的语言,使人们能够面对面而不能相互沟通,因此高塔也不能继续建成,自然天堂之路也不能达到。

       翻看07年的奥斯卡碟片,《通天塔》是最后一部。本来那个名字并没有吸引我,真正看了,才足足感到震撼。美国,墨西哥,摩洛哥,日本。在世界版图上互不搭界的四个国家,四个互不相关的家庭,却出于某种机缘被神奇的联系在了一起。牧羊的黑人兄弟如获至宝的捧着一把当作礼物的猎枪,随意的对着远处一辆汽车一试身手。为挽救濒临破灭的婚姻的一对美国夫妇,在漫天飞尘的沙漠中无端遭到枪击。在美国打黑工的一位老妇带着两个白人孩子远赴墨西哥参加儿子的婚礼,却在归家途中被当作拐卖儿童的嫌疑人抓获。失聪的日本女孩在失去母亲以后靠勾引她所遇到的每个男人来宣泄心中的伤痛。。。。。。四个故事,像是巨人手中的一个魔方,被随意组合,随性玩弄。充斥在个人、家庭、种族甚至整个世界中的那种孤独的感觉、失落的情绪、无助和绝望、冷漠与沉重,都被压缩在一起,让人感到难耐的窒息和恐惧。

    世界就像一个旋转楼梯,它们不属于彼此的空间,却被奇妙的联系着,那些苦难,像网一样错综交缠。没有沟通,无法沟通,就会出现疑惑,招致不解,激化矛盾,产生冲突,发生战争,甚至灭绝生命。

    我不知道,就在我抬头看天的这一瞬间,世界上正有多少苦难在上演?有多少悲剧,本来可以避免?有多少愁苦,起源于那些无谓的争端?

     

    想起昨天看上海卫视的《杨澜访谈录》,采访的是一位中国的艺术家徐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他凭借他的版画——确切的说应该是活字印刷——《天书》而一举成名。他创作了一件精心包装的卷轴书籍,上面的文字却完全来自于个人的创造,不具备任何的意义。据他说,其灵感来自于一次北朝鲜艺术家的展览——在那个极度推崇个人崇拜与盲目无知的世界里画家所创作的艺术作品——围绕领袖的红扑扑的脸蛋上挂着的灿烂幸福笑容——让他突然意识到所谓历史、权威、约定俗成之下的那种无知、愚昧。《天书》正是表达的这种情感:精心印制装订的古典书籍所象徵的知识与权威,与其内容的全然不可解读形成的尖锐的矛盾。而我们所有人类,不管来自哪里,不都是生活在这种权威所创造出来的堡垒之中么?

    哦。想到这里,似乎跑题了。但是接下来他的其他两部重要创作《新英文书法》、《地书》则完全表达了他的下一个主题。语言?文字?这些沟通某一类人而将另外一类人拒之门外的符号,不正是创造了这个世界相互之间隔膜的罪魁祸首之一么?那好,我借用方块字的造型重新排列英文单词,让英语有方块字的形状,或者说,让方块字有英语的含义——你问我有什么实际意义?确实,它们没有实际含义。而且事实上英语国家的人也不会为了附和汉语而将日常英文变成方块字的形状。但是《新英文书法》的象征意义在于:他表达了人类对于语言这种沟通工具的一种茫然,迷惑,质疑,还有向往。最充分表达后者的是《地书》的创作。既然语言阻碍了不同背景、文化程度的人群的沟通,那么,《地书》则使用了各种非语言符号比如道路交通标识来创作,它超越国界,超越文化背景,它使男女老幼都能看懂。正如徐冰本人所说,“《天书》与《地书》这两本看上去截然不同的书, 又有共同之处, 不管你讲什么语言,也不管你是否受过教育,它们平等地对待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地书》表达了人类一直在寻找的普天同文的理想。虽然这个理想太大太大,但是徐冰以一种艺术的方法来尝试,关键是,他做了,至少他做了!

    这真是一个伟大的人!

     《通天塔》和徐冰,貌似互相无瓜葛的人与事,但是,在某一点上,就像南美的那只蝴蝶,轻拍一下翅膀,世界已经被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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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5

    《投名状》观后感

    让那些以任何理由发动战争、鼓吹战争、美化战争、延续战争、扩大战争的人都去死吧!
    December 24

    茶样人生

    我不是一个很安分的人。最讨厌的词语就是,规律,按部就班,日复一日。

    偏偏生活总是这样,似乎故意跟人作对似的。

    如果一个人不能改变生活,我一定要适应,或者说,以一种自己的方式背叛它。

     

    比如,办公室的一杯茶。日复一日的一杯茶,

    如果心境平和,我喝白茶,或者绿茶。

    心情曼妙,连坐在鼻尖的一朵雪花都让我感动,我就泡玫瑰。

    心情沮丧,失落,困倦,就来一杯浓咖啡。

    酸涩,无奈,无聊,就冲不加蜂蜜的柠檬,如果还不够味,再加两朵山楂。

    干脆,心血来潮,抽屉里还有荷叶茶,大麦茶,甚至决明子,白菊花。

    或者,没什么心情,就倒一杯白开水。

    没什么选择的生活,偏巧是可选项最多的时候。

     

    过了周一是周二,周二后面是周三。周三过去了,周四怎么来的这么快?怎么,又是周五了么?周末怎么匆匆忙忙就结束了?

     

    上次喝玫瑰茶是什么时候?似乎很久没有喝柠檬的感觉了吧?大麦茶已经见底了,那总是可以拿白菊花代替吧?

     早上对着左手第一个抽屉举棋不定,喃喃自语的时候,不经意朝窗外一看,2007就这么过去了。。。。。

    December 21

    雾。迷。

    冷而不寒的冬天,萧杀了万物,却不肯赏赐一片白雪皑皑。在这种似冷不冷的日子里,我不由得厌倦,好的心情也被一起消沉下去了。

    今天又错过了班车。于是我决定骑车上路。下的楼来,才发现大雾弥漫,二三十米外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出门一段未平整的路,路边的狗尾巴草、芦苇以及叫不出名字的杂草,农人的木篱笆,上面全被裹了一厚层的白霜,似是一片雪雕了的美景,而这些,都是平日里我未曾发现过的。

    因为这大雾弥漫的原因,平日里呼啸而过的汽车不得不小心谨慎,一路闪着红灯。我却要感谢这大雾了,因为这迷蒙的情景,让那些匆忙的人可以放慢一下生活的节奏,让我这讨厌喧闹的心情,可以在一片雾蒙蒙中,看不到人头攒动,只能感知到自己安安静静的心情。

    也是因为这大雾弥漫的原因,我差点在熟悉的道路上迷了路。平日里路边十几栋30层高的公寓楼房是我的坐标,今天那些庞然大物却突然失踪在这片雾蒙蒙中,无论如何寻它不着,待到好容易找到方向,眼睛上却叭嗒叭嗒落下两滴水来。不是我在流泪,而是因为这迷蒙的水气聚集在睫毛上,此刻湿湿的落下来滋润我的眼眸。进到屋里,大衣上面带着浓重的潮气,像是我刚从细雨绵绵中走来。赶快冲一杯浓浓的咖啡,醇厚的味道经过味蕾从喉咙里滑下的一刻,我伸头去看窗外,外面仍然蒙蒙的一片,看不到初始的路,也看不到路的尽头。我不由自主的开始怀疑起来:刚才,我是从这片蒙蒙里走出来的么?

    December 20

    我们这个世界

      闲来无事,网上闲逛。一开msn,“小汤哥”就立刻探头向我打招呼。此小汤哥,非大名鼎鼎Tom Cruise,而是一来自南非的澳大利亚移民,因为长相酷似小汤哥,又偏巧会几个中文,唯恐他某日闯到我这里来看我写他,还是以小汤哥称之吧,估计他的中文水平还不够分得清这一昵称吧,哈哈。

      我识小汤哥至少已经三年有余了。我们的对话,一直断断续续。从他无休止的向我抱怨他的寻爱经历到我前言不搭后语的对着他练习我那糟糕的口语,一个需要倾诉,另外一个需要陪练。各取所需,各投所好。

      今天我们的话题从澳大利亚的货币聊到消费税率,从台湾、香港、美国、澳大利亚的隐形眼镜价格聊到各地商场关门打烊的时间,这一番下来,比当年专业课上我对Australia的理解还多。此厮又因为前些日子去了深圳香港旅游了一圈,便对香港一心向往之,在跟我比较了半天澳大利亚与香港的平均工资水平、税率、房价、休闲娱乐设施、生活方式之后,便铁定了心要去香港工作定居。虽然偶老人家并没有去过咱们那伟大的特区,但是也相当自豪的把自己当了主人,热心推荐他去为咱打洋工,不过,偶的努力确实用的不是地方,不用游说,那小子已经蠢蠢欲动,恨不得明早就坐个班车赶过去了。哈哈。

      世界真小啊。有些人,在地球的另一端,却完全可以随时随地坐下来,像面对面一样的聊天。

      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世界却又大的不得了。永远,只能远远的触摸,淡淡的想念。。。。。。

    温暖牌毛衣

         我记得还在八年前,我生日的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桌上有一个袋子,睡眼惺忪打开来看,是一个发卡和一袋毛线。我老妈笑着说,这是她的生日礼物,发卡可以立刻戴着,毛线嘛,她要给我织一件毛衣。

         “老娘啊,您老人家真会开玩笑啊,过生日,送我一团毛线?!似乎去年的时候您就说要送我件毛衣,我等了半年,就等来了这个??”我嘟哝着,翻个身又睡了去。

          其实我老妈是个挺手巧的人,但是她一年到头忙不说,还不怎么喜欢织毛衣。而我,也是很继承她的这一性格,十天半个月反复的的机械运动才出一件衣服,相当没成就感的说。所以,我似乎从小就没穿过她织的几件毛衣,这不,从去年她就下定决心给我织一件毛衣,都这么长时间她才下决心买来毛线,看来她老人家真要动真的了。

         我是那年的11月才穿到那件毛衣的。而在9月开学之前,那件毛衣刚刚起了个头。那年我刚刚上大学,第一次离家,第一次没有人在大清早叫我起床给我梳辫子(很惭愧,我一直到读大学才开始自己梳辫子),第一次在异乡孤独的吃着完全不对胃口的饭,我的第一个月的大学,过的实在漫长。开学两个月不到,我偷偷溜回了家。临走的时候,老妈拿出了一件毛衣。

         这是我喜欢的米白的颜色,粗粗的棒针毛衣,上面密密的织满复杂的花纹,我知道这样一件毛衣,对只懂简单编织的老妈来说是相当困难的,她必定非常耐心的向别人学习,晚上在灯下仔细的编织,她必定要一坐好几个小时,一直织到头晕脑胀颈脖发酸才肯放下。编织的时候,她必定在为以前没有履行给我织毛衣的承诺而懊悔不已,她必定满脑子在想着她的女儿穿它在身的样子,而这,也是让她编织不停的动力。

        这是多么好看的一件毛衣啊!而我以前从不相信老妈能织出这么漂亮的花色,就像过去我从来不觉得她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伟大,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闲聊几句是多么的幸福一样!

        我穿着这件毛衣回到学校。很奇怪,厚厚的毛衣沉甸甸的感觉,穿它在身,似乎一直有老妈身上温暖的体温。整整一个冬天,我似乎没有感到任何的寒意,同样,也许是因为这件毛衣,在放假前的几个月里,我再也没有因为想家而夜不能眠,在阴暗夜光下的校园里久久徘徊等待天亮的时刻。

       现在,米白的毛衣因为一遍遍清洗的原因,已经慢慢变成了略带灰暗的白色,毛衣的款式也渐渐不入时,连老妈都埋怨我不赶时髦,总是穿旧衣裳,但是,我每年最冷的时候,总会拿它套在身上,似乎它已经成了我抵御寒冷的杀手锏。穿它时候那种温暖的带着母亲气息的感觉,是我在每个冬天里最幸福的时刻。

    December 16

    丑陋的兔子,粗糙的心

         我必须承认,我是个相当无聊的人。

         所以,在这个无聊的周末,我做了如下这么几件无聊的事情:

         第一,无聊到打扫卫生。大清早我就起床清洗地板。第一遍用笤帚和吸尘器清理灰尘,第二遍用清洗剂和拖把打扫一通,第三步做最后清理。结果汗流浃背(今天太暖和暖气又太热)做到第三步的时候,门铃响了。家具店的工人来修补家具,人多脚乱,地板比没擦的时候还脏。没办法,等他们走了再重新做。水印还没干,同事带了朋友来参观,又是一地乱脚印。再重新做。做到第三遍门铃又响了,一对不相识的老人家来参观(注:为啥都来参观?学校又要卖房子,我家就莫名其妙成了样板房),送走他们,再重新清洗。如此反复,直到我四肢无力瘫倒在沙发上,早知道呢,预约一下,大家一起来,走了我再干活,还用的着老娘我这么累嘛!

        第二,无聊到做手工。手工算是我的娱乐,如果我实在找不出什么有趣的事务的话。前些天想着做个门环,兴致勃勃动刀动剪的干了半天,突然没了兴致,索性将做到一半的工程扔到一边。既是娱乐,就随性而至,不将其作为任务,这是我一贯的态度。某天突然想起若干年前看到的一张拼布图,图中排列整齐的几颗心叠放在一起,甚是好看的说。于是又打开我的百宝箱,如是做了一半,然后兴趣成了撒气的气球,看着那些东西甚是心烦,于是停下来将半成品照样扔在一边。又一天收拾东西,看到制作上面两件什物的边角料,又做了个壁挂。壁挂中间想不起该弄点什么,绣花是我最讨厌的,因为我没有耐性,贴布又找不到什么主题,于是将第三件作品也扔到爪哇国里去。昨天因为琐事与旻小吵一通,吵过之后突然来了灵感,于是从爪哇国里寻出半竣工的壁挂,在上面绣了仨字:think before act,让某人挂在写字桌前,时刻不忘,凡事需三思而后行,非要一时冲动是也(只是没画草稿,用针写字远比用笔写字困难的多,所以,表笑话偶的书法啊)。哈哈。接着兴致大发,把前两幅作品一起完工,不过门环原先想着用小人来着,做到一半发现我没有毛线,做不了小人的头发,与其让她成个秃子,倒不如加两个耳朵做个兔子,哈哈。手工的乐趣就在于此,你想让你的作品是什么他就是什么。贴布画需要做相框的,那需要锯木头,非一般小工程,最后将其变成了餐垫,趁着我还没烦的时候赶快完工,要不然下次想起去做,可能要过一年了。。。。。

    啰嗦半天,就将我的作品见见天日吧。三件作品,呼应了一个粉红主题。工程粗糙了些,也罢,谁让我是一个这样懒散无聊的人呢?。。。。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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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13

    冬眠去吧

    生了一种叫做懒惰的病。
     
    做什么都无精打采的。
     
    其实天气真好。阳光明媚的,蓝天白云,昨天在海边还看到有人冬泳。
     
    但心情不受global warming的影响。一到冬天,生物钟就紊乱。
     
    恨不得倒在床上睡过去,美美的做梦,连白马王子都不要来打扰,一觉醒来,就已经春暖花开,莺飞燕舞。
    December 10

    幸福爆米花

    周末的街头。垃圾散落,噪声震天,行人面色冷漠,步履匆匆。我久不出门,此刻如乡下人第一次进城,被这喧闹的情景看花了眼睛,迷昏了头脑,我的心跳不由加速,连脚步也不由得加快,就像《摩登时代》中的小人物,诚惶诚恐地奔走,唯恐在摩肩接踵中被身后巨大的机器所吞没。

    商场的台阶下。一个讨饭的老头和老太相遇。他们一样的饱经风霜的核桃皮似的的脸,一样的衣衫褴褛,一样被风轻薄的花白的头发,一样的步履蹒跚。

    老头快要走近老太的时候,小心翼翼从右手口袋里,掏出一袋爆米花。那是街头最常见的、一块钱一袋的廉价爆米花。

    老头将爆米花朝老太的手里塞去,被风吹的干裂的嘴长了几下,似乎说了句话。但是路上的震天的音乐像是贪婪的海盗的口袋,把他的话给完全的吞没了。

    老太一手拄个拐杖,一手把那袋爆米花往老头那边推去。两个人互不相让。

    有风吹过,一两块废纸屑被风吹散,在空中飘荡。行人面色冷漠,步履匆匆。一个高大的年轻人从老头老太中间匆匆穿过,老太本能的抓住了袋子,老头顺势送了手,那袋爆米花就塞在老太的怀中了。

    老头没说话,回头朝没反应回来的老太咧咧嘴巴,像是完成一项重要任务似的,挺了一下腰,很骄傲的,颤颤巍巍朝前走了,

    那老太,手上握着那袋爆米花,核桃皮一样的脸上似乎起了一层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年龄大了容易流泪还是别的原因,眼睛闪闪亮亮的。半响,老太似乎突然想起该说些什么似的,张着嘴巴,朝人群里张望,但是老头已经远去了。于是,她朝着老头的方向,裂开没了门牙的嘴巴,笑了。

     我从他们身边侧身而过。周末的街头,嘈杂的声音,散落的垃圾都已经隐去。正午的太阳下,有一对沿街乞讨的老人家,还有他们手中金灿灿的一袋爆米花

    December 03

    今夜,我枕水而眠

    疲惫了一个周末,也许,我真的太需要一次彻底完美的放松了。

    在这几近午夜的时刻,各家的灯火次第熄灭,只有楼下孤独的灯光。人们都已经睡去。

    碎花窗帘外,正是一片寒冬,而室内温暖如春,一株三角梅在角落里羞涩含苞。

    在浴室放满满满一缸的热水。倒几滴茉莉精油进去。层层水晕欲静不止。我把自己缓缓放进水中。

    我听到肌肤舒展的声音。我听到心花在水中开放。

    我需要一只摇曳生姿的蜡烛。

     

    水波荡漾间,我感到一阵阵的晕眩。

    这种情景似曾熟悉。

    难道前生我曾是那潺潺溪间的一株浮萍

    或是涟波江上痴情守望远方的捣衣女子?

    或者,我干脆就是落入青青河水之中微不足道的一滴晨露?

    又一阵的晕眩袭来。

    我可以喝一杯咖啡么?

     

    在这深夜,真想,枕着这一池水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