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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9日 答辩结束 答辩顺利结束,附带着被评为优秀论文。
从教室一出门,我就拉着薇薇往回跑。她今天拉钩答应我要陪我去游泳。呵呵,终于有人陪我游泳啦!
已经七点钟了。收拾好泳衣泳镜以及七七八八零碎的东西,我们就去赶车。在路边买了小吃边走边吃。薇薇看着我直发笑。我问她怎么啦,她上下打量我一番,问我:“嘿,你是淑女么?”
我吮着自己的手指头,大笑。不顾别人的眼光。呵呵,有种解放的感觉。
公交车挤的像罐头。我们只好从后门上车。拥挤的人群中我的手向半空里摸了半天,也没有抓到什么依靠。只好抓紧了薇薇的胳膊。
还好只有两站路。下了车又是匆匆寻找。百花公园,天天经过这里,竟然不知道具体在什么位置。
总算找到了。但是却被告知,游泳池还不到开放时间。
瞬间像被泼了冷水,失望从头到脚、
薇薇看我无精打采,约我逛街。见我了无兴致,又要请我去好利来吃冰粥。
水果粥太冷,太甜,太腻。吃到最后,除了胃里冷的抽搐以外,真的没有太多的感觉了。
回来,大家都在看电影。无聊的转了一圈。决定应朋友的邀请,参加他们的毕业party.舍友们都不愿去,我叫了隔壁的女生,一起赴约。
聚会9点开始,我们去了已经几近九点三刻。
聚会的地点,我曾经去过。是留学生公寓下面专门用作party的一间屋子。白色的墙壁上写满了中文、韩语、日语、英语、法语以及各种语言,画满了各国国旗、西瓜太郎、打油诗以及抽象画。
主人是自己的同班同学。一个毕业以后要回国,一个要继续读博或者去大使馆工作。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都极陌生。
其实他们是两个蛮不错的人。热情、体贴,也讲标准的中文。问他近来如何,他们也会很自然地回答一般般。
可惜生错了皮肤。要是白人,可能更受中国人喜欢。
我坐在那里,主人送上了饮料,捧上了自制的“萨姆撒”(法语,不知道什么意思,类似中国的煎炸三角肉丝饼),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我自己坐下读墙上的字。
“大韩民国万岁”
“我爱意大利”
“再过两年我们相见”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惠子,我会永远爱你”
。。。。。
西班牙语或者法语或者什么语言的音乐吵的让人头疼,有些人随着音乐不停地扭动身体。
人越来越多了。我在猜测他们来自何方。
巴基斯坦长相的眼睛,意大利的胡须;英国人的眼镜,韩国人特有的腿型;非洲人的发辫和肤色。。。。。。我突然成了地球村的村民。
10点半了,更多人拥进来。聚会才算是刚刚开始。
我和同学却要退出。学校的寝室,过会就要关闭了。
一起穿过黑乎乎的校园和三条街道,匆匆地往回赶。在11点一刻之前进了公寓。
想想自己的一天,都是在匆匆忙忙地赶时间。回来了,静下来了,却有淡淡地失落。
没有答辩之前,大家都以答辩为理由,留在学校。现在结束了,相处了多年的朋友,一个个开始收拾行李了,开始打运包裹了,也要开始离别了。
还是让大家忙碌一些好。静下来地时候,更多的是伤感。 5月27日 自习 好久没有去上自习了。
其实每次自习,不是为了考试,就是为了应付功课,真正去图书馆,安心阅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读自己喜欢的书的时间并不多。
但是,还是喜欢。不论是为了应付考试还是功课,自己都会忙里偷闲,在静谧安闲中给心情放个假,让思绪如春末的柳絮般漫天飞舞。
角落里靠窗的位置,是我的最爱,抬头就可以看见碧树蓝天,侧耳便听得到鸟语虫唱。即便是萧条的寒冬,也可以赏到雪压枯枝,也可以欣然将窗开一丝缝,让清冷新鲜的空气吹进来而不必担心他人埋怨的目光。
现在又坐在这个位置,教室里全是陌生的面孔。除了翻书的声音,教室里安静地简直能听到呼吸的声音。窗外的老槐树枝干交错,碧树成荫。不远处歌特风格的建筑在树荫里若隐若现。
我身处的这座三层小楼,据说一百多年前是教会的女子学院。德国人用数年修建的建筑群规模极其宏大,现在除了特色鲜明的尖顶主塔仍然是教堂的财产、旁边的辅楼成为一座神学院以外,其他的建筑差不多都成了学校的教师或者办公室。现代设施的加入给了这些老房子几近致命的破坏。彩绘的屋顶、拱形的门窗、彩色玻璃以及踩起来吱吱作响的木地板几乎都成了过去式。
我想我真是一个太怀旧的人。每次坐在这里,我都会想,也许100年前,也有一个女子坐在这里,沉思或者沉默。从窗子里看出去,也会是槐树花开,布谷鸟绕树欢叫。
那么100年后呢?也会有一个女子,坐在这里,沉思或者沉默么? 明日答辩 昨天夜里电闪雷鸣,今日起来,外面凄风冷雨,一点也不像济南的夏天。
回来已近一周,天气还没有炎热过,不知道我在济南的最后一个夏天,是不是要在散发着微微伤感和惆怅的天气里度过。
这几天总是没有食欲,睡眠也不好。大家笑我有神经衰弱的迹象。
听从朋友的劝告,早早在床上躺下,却总是难以入睡,每每要等到近一点钟,才迷迷糊糊睡去,早上又会早早醒来。
昨天似乎恢复了常态,11点多躺下,很快进入梦乡,竟然不顾及舍友们的喧闹和房间里的灯光。
早上七点钟醒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些浮肿,但是似乎状态还不错。
不知道吃点什么。外面下着雨,也不会去餐厅。
我在橱柜里翻出半包麦片,一小袋干百合。
不知道混了吃会是什么味道,但还是把他们一并倒进电饭煲里去煮。
麦片的味道在房间里迷漫,温暖的,温馨的,而外面仍然是凄风冷雨。
尝了一尝,竟然不怎么难吃。百合淡淡的苦,混杂着麦片甜甜的香。
舍友们陆续起来,房间里又要热闹起来了。
案头两支百合,盛开如旧,旁边的花苞,似乎随时都要开放。
百合花香,真的让人陶醉。
开手机,手机的提示语是他设定的:你今天要做什么?
是啊,今天我要做什么? 5月25日 苦菜花 在路边采了一束苦菜花,黄色的花朵星星点点,花香浅浅淡淡。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手心,却发现它的叶茎上流下白色的汁水。
吮一下手指,很苦。
是因为泪很苦,花朵才这样灿烂么?
樱桃熟了么?
晶莹丰润的果子闪闪发光,像是穿了嫁衣的珍珠。
那小小的心里,到底藏了多少的甜蜜在里面?
连买樱桃的人,也附带着快乐了起来。
我穿过居民区、中学校园、汽车修理厂,走了很远的路,
买了两枝百合回来。
因为太开心了,
竟然错过了吃饭的时间。
5月23日 杂感 中午顶着烈日陪朋友去银行。
回来的时候手臂就痒的很。大家说我的手臂被太阳晒到地方黑了很多。但是并没有在意。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夏天我不被晒黑过。
但是晚上还是痒。接着起了好多白色的极小的斑点。被太阳晒到的地方和肩膀完全不是一个颜色了。好难受!呜呜。
下午去超市,终于买到黄瓜了。呵呵。这是几天来我唯一想起来就有食欲的东西。
晚上在做面膜。舍友围着我转了一圈,下结论说我相当自恋。嗯,也许是吧。
初夏 Ah,fill the Cup:-------what boots it to repeat
How Times is slipping underneath our Feet;
Unborn To-MORROW and dead YESTERDAY,
Why fret about them if TO-DAY be sweet!
_________RUBAIYAT
啊,把杯子斟满!—遍遍惊呼
“时光在脚下流逝”又于事何补?
只要今天甜美,未生的明朝、
已逝的昨日,何必为他们烦恼痛苦!
——————柔巴依(古代波斯的一种四行诗) 5月21日 回到济南 前几年有很多关于济南的故事。
有一则是这样的:
美国空军飞行员接到上级命令,轰炸完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后继续飞行,袭击山东济南。飞行员到达济南,从驾驶舱里往下看了看,掉头返回了。
长官大怒:为什么不执行命令?
飞行员大吃一惊:我还已经轰炸过了呢!
———讲的是济南地面永远都是坑坑洼洼,遭受轰炸状。
听说有个海归,从大洋彼岸来到济南,刚下飞机,脸色突变:不好了,济南起火了!
——讲的是济南空气混浊,浮尘漫天,永远不见天日。
到过济南的人都知道有条山师东路,更知道山师东路有条“扒路军”,那里一年都在修路。马路刚刚建成,自来水公司来扒路扒了修水管,然后煤气公司过来安装煤气管,再后来暖气公司扒路安装暖气管。。。。。总是在修管道,无休无止。
那次陪着一个美国美眉去市中心,坐在出租车上,可怜那个美眉阿,坐在后座上,两手抱着肩膀,紧逼双眼,一秒钟一句“Oh My God, Oh My God!” 差一点就从车窗里飞出去了。
——讲的是济南交通混乱,汽车拥堵,司机见缝插针,行人肆意穿行。
有一年初夏,我穿了白裙,去逛街回来,突然天气突变,飞沙走石,艳阳天突然昏天暗地,接着开始下雨。我匆匆到屋檐下毕业,发现自己的裙子已经成了花裙子,斑点狗或者斑点奶牛是也。
——讲的是济南沙尘暴横行,空气质量差到极点。
讲了济南如此多的不好,老济南人兴许很有些不乐意。毕竟我也吃过济南7年的水。
每次在外面久了,都时常会回忆起济南,但是每次回来,未到学校,便有一种想逃离的感觉。
其实济南也有济南的好,我最爱的一个服装品牌,只有在济南能买到三折的价格;向陌生人问路,他会不厌其烦地为你指路;每次从济南回家,妈妈都会说我白皙了三度,因为浮尘会阻碍紫外线的入侵。。。。。。。
(困了,睡觉,明天接着写)
5月19日 告别厦门(二)那天独自在大同街上走。悠然的,尚带些伤感。 想带点什么回去,也算是对这里的一点纪念。 凉茶带不走的,沙茶面带不走的,海鲜饭和土笋冻也带不走的。在一个店里看到很古朴的一个CD架也带不走的,我提起来试了试,太重了。 在一个小店里,店主人热情的用闽南话招呼我。惭愧的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和我交往的人,总是热心而且体贴地用普通话与我沟通,看电视的时候,一个闽南语的节目倒是还有趣,那个说不上年龄但肯定不年轻的主持人,总是戴了满身的铃铛,挥着粉红色的羽毛笔或者羽毛扇在上面大讲特讲,不过我总是被她的超短裙吸引,更被她的粉红羽毛笔和羽毛扇晃了眼睛和耳朵,未曾听进过一个字,只好每次都看下面的字幕。公交车上有时候也放闽南语的歌曲,不过我刚来的时候,确实弱智的很,曾经有一次好奇地问老公:“这里人这么信佛,怎么连公交车上都播放南普陀寺的庙歌(我将南普陀寺门口向香客和游人出售的颂经磁带称作庙歌)啊?数学博士当时差点喷血。 呵呵,要是闽南语也能象干花或者老酒一样容易保藏,我倒是愿意买些回去,放到瓶子里,怀念厦门的时候,就拧开瓶盖,闻两下或者抿一口,也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没有什么好买,就信步走走。 看到一个老太太。很老了吧。和我的姥姥差不多年纪。我想应该在80岁左右。 她买菜回来,右手提了一把青菜。她的邻居或者朋友招呼她。她放下青菜,就在临街的一个店家门口的凳子上坐下了。 让我感动的不是她身体看起来那么健康,和别人的谈话那么高兴。 让我吃惊的是她坐在那里,把青菜放下了,但是左手,一直握着一把多头康乃馨。
我从小对花就很敏感,所以即使隔着街道,我也能认出她手里的鲜花。 常见的康乃馨,有多头和单头之分。单头的每枝上面仅有一个花苞,但是花朵很大;多头的花朵较小,但是花苞较多,插在水中,会次第开放。 康乃馨的花色很多。红色、粉色、黄色、白色、杂色。。。。。。。几乎什么颜色都有。而且它的花苞紧实,花瓣饱满,花期极长。象我这样爱花但总是疏于管理花的人,都能维持它3-4周的花期。 康乃馨常常被比作母亲温柔美好的爱,也用来比作温馨的爱情。
坐在街道对面的老人,手里握着的是一把粉色的康乃馨,花朵还没有完全张开,只有最上面的两三个花苞,微微的露出了粉色的笑脸。 那个老人,笑容如此美丽,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脸上,带了些粉色的光泽。 她肯定是在买菜回来的路上,经过花店,店主人站在一篮篮红花绿叶中向她打招呼。她停了下来,在一篮篮红色的玫瑰、白色的百合、黄色的菊花之间,仔细地比较,认真地挑选。最后,她小心翼翼地抽取了三枝粉色的康乃馨,付了款,很开心地离开。 也许她已经没有了夫君,也许她的儿女早已不和她住在一起,也许很多个早晨,她会有些寂寞。但是当她穿过熙熙攘攘的菜市场,站在一篮粉色的康乃馨前面时,就会忘记所有的不愉快,就会像个开心的小女孩一样,抽取最新鲜的几枝康乃馨。在回家的路上,即使她已经走得累了,也不觉得多疲惫,即使她的朋友或者邻居招呼她坐下休息一下,她也不舍的将这几枝花放下。 也许她的家,因为日久失修,墙壁慢慢褪了颜色,家具也不再那么光鲜照人,也许她的生活,已经不复宽余和富足,她的午餐,可能只有白米饭和一两个青菜,但是当她走回到家中,她会找一个透明的容器或者过去夫君温酒的一个瓷器,细细的将它洗干净了,注入清水,然后将她的康乃馨,剪掉多余的枝叶,小心翼翼的放进去。把它放在床头或者餐桌。这样她的房间,就会有了春天的感觉,有了阳光的味道,这样无论是进餐时,还是睡觉前,她都可以看到粉色的康乃馨调皮地探出粉红色的笑脸,沁出淡淡的花香。 两三枝康乃馨,只值两块钱,但是它所带来的那种感觉,恐怕是吃好几次红烧肉也不能代替的。
我站在那里,看着街道对面的老人,觉得好感动。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活到80岁,但是,我真的好希望,到80岁的时候,我也能象她那样,出门买一把青菜的时候,带两三枝康乃馨回家来。
我摸摸自己的包,很遗憾,忘记带相机。但是,我已经把这一幕记在脑海,无论在哪里,都不会忘记。 告别厦门(一)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尽管在这里的时间,断断续续不超过半年,但是提起离别,心底就会隐隐作痛,伤感的滋味,萦绕在心中,挥之不去。 那天早上,我一改贪睡的陋习,早早起床,梳洗打扮。就坐上了出门的公共汽车。 我在码头下车。码头的对面,就是一座自殖民地时期就有的邮政局。石头墙、尖塔顶,典型的欧式风格。邮局后面小巷里,有一家我最爱的古旧店。那里只要有耐心,能找得到任何我喜欢的小东西。怀旧风格的藤条行李箱、老怀表、旧式电话机、日本风格的寿司碗、成套的中国红色仿古花瓶、法式烛台和壁挂。。。。。。大凡想到的和想不到的,都能在这里淘到,吸引我的,不仅是因为价格之公道,关键在于发现自己未曾见过的东西的惊喜,那种感觉,绝对不次于在荒寂的海滩拣到珍珠,在苍茫的沙漠发现绿树。 信步行走,漫无边际。狭长的街道并不宽敞,只能容两辆公交车并行。这里的街道,不像北方的皇家风范,笔直宽阔,一望到底;也不像江南水巷,小巧流水,曲径通幽。这里的街道,似乎倚势而建,地形是直的,那就让它直着好了,不需要繁复,若是弯了,就尽管弯着,不需要曲意弄平坦了。两边的建筑,多是三层的小楼,仍然是殖民地时期的布局和风格。墙多是白色或者红色,上面依稀能够看得出精美的浮雕图案。窗子长而狭窄,上面是半圆的拱形,与下面突出来的弧形铁艺阳台相呼应,窗子大多紧闭着或者半掩着,看不清里面的住户。我疑惑里面的住的是不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一抬头却看见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站在窗前打电话,声音婉尔,笑容灿烂。 街道蜿蜒,街道的两边,是无数条狭长的小巷。街道和小巷,象渔网的经线和纬线,网住了千百年来的市井生活。挑担子沿街叫卖蔬果的村妇,讨价还价的市民,坐在街口聊天的老人,追逐着捉迷藏的儿童。 我住的环岛路,尽管美丽,却少了些许这样的生活气息。那里多是树,海,宽阔的街道和匆匆的车流。但是这里,老厦门的街道上,随处都是老字号的沙茶面,摇着清脆铃铛的自行车,闽南语、客家饭。我低头看自己,长发被随意窝了个两个小鬏鬏,随便用两只米兰花的发卡别了,穿了件朋友送的改良版汉服(我实在喜欢传统服装,不知道现在网上盛传的改良汉服和学位服能不能真的投入使用),窄腰水袖,行走起来裙袖生风,手里端着一杯中药店里自制的凉茶,舌尖苦苦的,喉咙里却带着甘草和菊花的清香。突然有些惶惑。不知道是不是一不小心走错了时空。 如果150年前,我走在这里,又会是什么样子呢?是不是走在这里的,会是刚刚上岸的葡萄牙水兵,以及走下马车,撑开绣花洋伞的穿旗袍的女子? 那1500年前呢? 我不知道。 但是有一点确定,穿的肯定不是改良版的汉服了,更不是牛仔裙和红色高跟鞋。 我边走边想,边走边恍惚。我甚至觉得,穿过这条小巷,转个这个弯,我真的会走入某个时空中去。
穿过小巷,转过弯。 突然跳到眼前的是高楼大厦,匆忙的汽车,巨幅的海报上面写着“生活可以很香港”。 我的心情,就像好莱坞电影里,金字塔里的国王站在纽约的街道上一样。 奈何我的理解力多么丰富,真的难以在一刹那改变和适应。
我转过身,还是希望,走回到不需要改良版汉服、改良版香港生活的世界里面去。 5月18日 回家 跨了半个中国,终于要踏上回家的路程,突然觉得好迫切!
小时候,常常在海边畅想离家出走,渴望自己像鸟一样飞得越高越好,飞得越远越好。
现在在异乡久了,却总是把家放在心底最潮湿最温暖的地方,把它像陈年老酒一样小心翼翼的放着,遇到困难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偷偷地拿出来,品尝一口,回味一下,于是感觉就自己重新振作了起来。
昨天坐在车上,看到窗外大片平坦的田地,地垄边白色的和红色的野蔷薇,黄色的漫山遍野的苦菜花,那种久远的回忆就慢慢浮上心头。想起小时候在麦田放风筝,过家家,想起挖野菜、摘菊花。
有关家乡的记忆,甜蜜而美好。
人真是很奇怪。如果久居家乡,看到的都是他们的坏,比如住房紧张,比如经济滞后。但是一旦离开家乡,想到的则是家乡的美好,比如空气清新,比如民风淳朴。
回家真好。下午陪妈妈聊天。她对我早已经不再絮絮叨叨地嘱咐我注意饮食,交友学习。我已经被完全的看作一个成年人,分享她的幸福和烦恼。
昨晚陪父母看电视,虽然我看的没头没尾,稀里糊涂。但是仍然很高兴,不想去另一个房间上网。
过去每次回家,都迫不及待出去会见朋友,逛街吃饭。现在就像乖乖呆在家里,哪怕什么也不做。
感觉好踏实! 5月10日 弟弟那天给弟弟打电话,闲聊了几句,不过问我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毕业之类的。 虽是同胞姐弟,虽然年龄仅差一岁,但是我们之间的隔阂,自小就有。那种无话不谈的同胞之情,从来不曾在我们身上有过。 可能我们之间毕竟是男孩女孩,而且年龄差的太小吧。如果他是我的哥哥,或者我是他的妹妹,也许我们的关系要亲密一些。那样的话,他自然有保护我的本能,我也有寻求保护的本能。或者我是他的姐姐,大他5岁或者更多,那我自然有保护他的能力,他也有寻求保护的能力。 可偏巧我是姐姐,却只大他一岁。男孩子有保护女孩的本能,但是他小时候却不比我高;姐姐有保护弟弟的责任,但是我懂事也不比他早。我们两个,象妈妈说的,就是两条平行线。一起长大,却永不相交。 我们从小不曾打架,很少吵嘴。他总是叫我姐姐,不喊我的名字,我叫他弟弟,也不喊他的名字。 但是我的秘密,宁愿告诉自己的朋友,他的故事,宁愿告诉自己的哥们。我们两个,在家里,不过是姐姐弟弟。
去年他也交了自己的女朋友。看他很用心地付出。 但是爸爸妈妈却不满意。他们觉得她家教不好,觉得她懒惰。更重要地是,他们觉得自己的儿子以后不会幸福。 她实在算不上有多少教养。家里出了些麻烦,一家人吃不进饭,她坐在餐桌边,翘着二郎腿,用牙签叉菜,笑嘻嘻的。甚至妈妈对儿子稍微关照一些,她竟然很生气,吃弟弟的醋。 她如此卑微却那样虚荣。她要我的弟弟每天都要去接他,不管他是如何疲惫。有一次,弟弟和朋友一起喝酒到很晚,却要驱车近20公里送她回不到1公里的家。 结果出了车祸。弟弟伤的很厉害。 爸爸伤透了心。自此不给她好脸色。妈妈心疼的哭了好久。从此强烈反对他们在一起。 我自然爱我的父母兄弟。我希望我们即使贫穷,也要幸福团结。我希望把我的弟弟,交给一个能真正疼他爱他的女人手上。 但弟弟是如此的倔强。他深信他爱她,就像她爱他一样。 她的工作不好。于是弟弟给她安排了工作,给她最高的工资。但是她嫌给弟弟打工,在弟弟最需要她的时候,一走了之。在弟弟一切都开始稳定、而她却屡屡碰壁的时候,堂而皇之地回来了,说是要帮弟弟的忙。前提是,弟弟给她买了手机,换了新车。 我不忍看到家里的气氛。看到爸爸妈妈的叹气,弟弟左右为难的脸色。我不希望一个人,破坏我们曾经幸福的家。我爱父母,也爱我的兄弟。我要为我的家斗争,我要夺回我的弟弟。
我第一次和弟弟推心置腹地谈话。 我说,我们祖辈,善良而懦弱,平淡但幸福。我们的父母,宽容而辛苦,你难道想自己的一生,为了一个女人,让他们绝望,让我们的家破碎么? 我说,你需要事业,但是你遗传了我家的懦弱和摇摆,你怎样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你有能力保护你爱的人么?你需要的是能够带给你信心和勇气的人,而不是在家里生孩子等着你疼和你宠的小姐。 我说,一个真正值得你爱的人,也是一个爱你的人。当你为她付出的时候,也应该享受她为你的付出。爱是相互,爱是彼此。若是你爱的一个人,视你的爱为理所当然,视她的爱如怜悯和施舍,你会幸福么? 我第一次和弟弟说了这么多。说到最后。我流泪了。他沉默了。
一个月后,他宣布他分手了。爸爸放下心来,妈妈也不那么担心了。 然后他的朋友,爸妈的朋友,争相为他介绍女朋友。 是的,弟弟是个帅气的人,是个善良努力的人。
我那天打电话给他。闲聊了几句,无非是我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毕业。 挂了电话。我想了想。又打过去。 我说你是不是不高兴?有什么事情么? 他说没有啊没有,我和朋友在喝酒。 我说你肯定不高兴,因为我听到你说话的口气不对。 他坚持了好多次,我也坚持。 最终我听到他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自己心情不好,说自己想过些天出去走走。 我说,弟弟,是因为她的事情么?是不是你觉得,你们是相爱的,是我们的压力,让你们分手了? 他说,是的。 我的泪流下来了。
亲爱的弟弟,我们总是想当然地断定,你为她不辞辛苦的付出,必定是痛苦的,没有收获的。 我们打着为你着想的旗号,顶着为你未来考虑的幌子,指手画脚,为你安排。在成功拆散你们的同时,为你庆幸,以为替你成功规划了未来。 我们想,大家都满意了,你必然会是幸福的。 我们想,分手对你肯定是难过的,但是那不过是暂时而已,时间必然会冲淡一切,一定会有一个优秀的女孩,代替她来爱你。 我们想,我们的家,必然会重新回到团结幸福。 我们想,我们想。。。。。。 我们想了很多,唯独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我们都认为自己是爱你的,以我们自己的方式。
亲爱的弟弟,我突然发现,我们是如此地残忍! 她可能不太有教养,但是她却带给你快乐和幸福;她可能不象你一样为她做这做那,但你愿意为她付出,并从中体会到幸福和快乐;她不以我们期望的方式爱你,但是她可能用她自己的方式爱你。 亲爱的弟弟,我们总是以旁观者的身份,衡量你们的爱情,我们无法了解你的内心,就只能象交易一样衡量你们的爱情。 亲爱的弟弟,我们希望你更加幸福,却没有注意到,我们残忍地将我们所谓的快乐自私地建立在你的痛苦上。 我又怎样祈求你的原谅? 假期难得有家杂志社向我约稿,我痛痛快快答应了。 也曾想奋发努力一下交稿,但是动了两次笔,列了一次计划,借了几本书,至此就没了动静。 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比如要毕业啦,要打印论文啦,还有答辩、签约。。。。。。似乎每一条都合情合理。于是坦坦然给自己放了假,彻底放弃了写作。 其实打印论文是朋友帮忙的,答辩要月底才进行的,至于签约,信息时代,不过在网上提交一下而已。冠冕堂皇的数个理由,说到底,都是为自己的懒惰找寻借口。
拖沓和懒散的陋习自小就有。小时候暑假作业总是在开学的那个早上完成的,上课总是踩着铃声进教室的。也知道这样不好,为此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但是积习难改,本性难移。更何况对我这样一个难以用任何逻辑和道理来说服的人。 既然如此,又何必强求自己呢? 我站在这里,不知道明天会在哪里,不知道明天会做什么。 既然糊涂,那干脆糊涂下去。 不要总是带着清醒的烦恼。至少无论世界怎样变化,对我都是惊喜,因为一切都出乎我的意料,或者说我本来就没有意料什么。 我想,我应该比那些一生都象一天那样过的人要丰富一点吧,比那些站在这里,一样就能看到人生尽头的人要精彩一些吧。 5月5日 0000 好久没有来更新了blog了,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可能生活太平淡了吧。
就拿以前随便写的一点东西来交作业吧。
祝大家节日快乐!
P. S: 下周就回济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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