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YAN's profile弄花香满衣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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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拔草都说,这院子里荒的很,野草都长满了。接二连三有人来骂我这个园丁,光做大头梦了,连本来那一点的文采都喂了虫了。 我被骂的耳朵起茧,只好来巡视一番,拔拔那些该死的草,看看还有可播种的没。 蹲在这菜地里,只觉得心慌——脑子里空荡荡的。没的好写。有的东西却不能写——终于知道为什么有朋友要搬家,找个网站,在一个闹哄哄的空间里,蒙头裸奔。
这个世界混乱的让我找不到北了。 昨天有同事来讨要今天的报纸,其夫人说连烟台的青蛙都上街了,再加上这吓人的浮尘,鲁东地区要来一场地震也说不定——他很担心今天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去躲着——但是他的第二套房正在拆迁,第三套还没盖完,他在犹豫是不是该去操场打个帐篷——我听了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作答。 思想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它长在你脑子里,吸取你身体的养分,但是它却不受你身体任意一部分的控制。你想改变的东西,它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你不想改变的东西,它任其像这园子的野草疯长。这让我想起高中时“人不能同时踏进同一河流“这句话。 想起爱因斯坦的问题:“如果人骑在光上飞行,看到的会是怎样的世界?”想起霍金的黑洞,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玄奥的理论能够成就我们关于前世今生的浪漫幻想——这让我越发的懊悔为什么当年没好好读物理书。 真的混乱了么?我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奇怪的让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whatever,从明天开始我该好好的来种地了。 May 23 我需要一场出走有句话说得好,中国人近来得了集体抑郁症。近来做什么都没有兴致,看什么都不带美好的心情,偶尔笑一下,都觉得罪过似的。 天气越来越燥热,烟台的风,大的出奇。加上四处建造的楼盘,我像是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建筑工地中,尘沙横冲直撞的向脸上扑来。这让我想起济南。春末夏初的时候总是这样,风大沙大,像是人躁动不安分的心。 越来越感到厌倦。越来越不能适应生活。也许我需要一场出走。别问我去哪里,别担心我的安全。我已经足够大了,完全能够照顾自己。我的心被束缚久了,我这样呆下去不能舒缓我的苦,反而只能加剧我骨子里的叛逆,让我注重成为一个发疯的女人。我从小任性,虽然我并不倔强,因为我的脆弱和胆怯让我一遍遍的选择顺从。但是我为什么要一直为他人而活着呢?我为什么要很乖很听话?我恨死了“听话”这个词,我难道心智不健全所以要你们来指导我么?我只是我,不想伤害别人,我只是想自由的活着。 我疯了么又? 也许吧。 May 14 心烦意乱手头一个报告要写,但是却一点不能静下心来看这一堆的资料。心烦意乱的点击着鼠标,刷新着网页,看着每隔一段时间,有关地震的伤亡人数就会增加。难过的想掉泪。 每个人都迫不及待想做些什么。和薇薇聊天,我们不约而同想去捐款,想去做志愿者,哪怕让我去做清洁工。然而我们却只能在这里无所事事,任凭时间夺走他们的生命,我觉得自己有深深的负罪感。 昨晚成凤急匆匆的打来电话,带着哭腔问学校里有募捐活动没?有献血活动没?有志愿活动没?电话最后她说,让我们为我们的国家祈祷吧。她是虔诚的基督徒。以往听了这样的话,我可能会不置可否,但是今天,最后一句话却却带给我深深的感动。为什么不呢?不管你是佛教徒,基督教徒或者穆斯林,让我们每个人用自己的方式,祝福那些身处灾难之中的人们。 天气冷的异常,中午时候,走在阳光里,我觉得自己恍恍惚惚的,去哪里吃饭呢?我不能去西餐厅了,我受不了那里凄冷暗淡的灯光,我现在太需要一点温暖的能够融化我心中悲伤的阳光了。 这大街上的人,来来往往的,有的匆忙,有的从容,不管怎样,他们是在享受这生活的。可是在汶川,在绵阳,很多人,他们本来也这样从容不迫的享受生活的,现在却被压在了瓦砾下,被浸泡在暴雨中,被死神夺走了生命。为什么呢?如果有上帝存在,为什么要给他们安排一个这样的结局?“我们只是他的计划中的一部分。。。。”传教者会这么说,但是,为什么让他们担当这样的一个角色呢? 我不知道怎么又坐在了西餐厅里。那里的灯光果然冷。邻座三个韩国女士在聊天,对面一个美国人和两个中国学生,几个走来走去的女招待在低声谈话,厨房里不时有烤箱“叮--”的提示声,在我看来,一切都是陌生的,遥远的,仿佛我坐在这里,魂魄却飞走了。 回到办公室,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想发短信,但是写了又删除,删除了又写,然后再删除。我不知道我该对我的朋友说什么,也不知道我的无端的发泄会不会影响他。于是我关了手机。 觉得很渴,便去冲泡咖啡。我在杯子里倒进咖啡,倒进奶精,加了方糖和水,只觉得今天的咖啡格外的酸,格外的苦。于是我再加入奶精,再加入方糖,但是它仍然的酸和苦。 为什么我们的国家如此多灾多难?为什么那些无辜的人民要受这无情的惩罚?为什么我们自认为无所不能的人类,在天灾人祸面前会这样的渺小和无能?有谁能拯救我们这可怜的人类? 我祈祷,让这糟糕的日子,赶快的过去吧。 May 13 生日聚会打着给传军同学过生日的旗号,其实是自己想吃生日蛋糕了! 本来是想在蛋糕上扎一束狗尾巴草去庆生,但是,经过数学院花园,看到草丛里怯生生探出的一朵小花,一下子就被打动了——摧花之心大起,辣手就小心翼翼伸过去了——Humbert对Lolita的那种欲望也像我对这朵小花一样吧。真是罪过啊罪过。 一场简单晚宴,由寿星亲自掌厨。我必须在此声明一下:本同学的葱油鲤鱼是我吃过的最棒的葱油鲤鱼。这个评价不仅是我的肺腑之言,也受到很多来他家做客的老外的交口称赞,因此说,这个菜品还具有广泛的国际知名度呢。哈哈。 寿星同学手舞足蹈说:“哈哈,我30岁啦!”看看他相当可爱的大脑门吧。呵呵,记得有次他跟我们说,在路上有个穿开裆裤的小P孩见了他喊“爷爷”,把他笑得不行。唉,要是有人喊我奶奶,我非撞墙不可。由此可见该同学的高情商。 饭后,30岁的寿星和旻同学坐在地板上打游戏。 May 08 问号与文豪天气晴朗,花花草草像是被父母束缚久了的小孩,一声艳阳的召唤,便争先恐后往外跑,闹哄哄的挤满了整个5月。 我带一名当地媒体的新闻主播去做采访。主播西装革履,长相也算翩翩有风度。有同事认出来,很惊喜的说你不是主持某某节目的某某么?我抬头撇一眼记者,嗯,出境倒也不赖,只可惜,我不晓得他。因为我从来不看当地节目。 我低头看自己,穿一件蓝色开衫,里面套一件10块钱的蓝色T恤,下面是快要拖地的牛仔长裙,配藏蓝色帆布球鞋,整个一个邋里邋遢懒洋洋的形象,刚刚工作时努力要维持的职业形象已经荡然无存。虽说现在宅女正流行,然而我分明不是什么宅女,因为我至少还没嚣张到穿夹趾拖鞋毛线袜来上班的程度。球鞋很轻很舒服,方便我平常轻轻松松走人行道上的路边石,但是今天我不能走,因为我屁股后面还跟着西装革履的新闻主播。我们并排从校园里穿过。白杨的树叶发着欢快的绿,被太阳反射的刺眼。 主播被陶醉了,忍不住说:“走在校园里真好!”我嗯一声,心说这也够好?走在山大的校园才够好。那些百年老树,总是郁郁葱葱遮了满地的阴凉,中午时候,流淌的音乐会穿梭在树叶和花草中,听VOA的女生,捧着收音机,在石凳前踱来踱去,校园情侣们手拉手绕河边散步,教堂边的花房,总是花香满园。。。。只是,这些都远去了,像尘沙一样。 在生活面前,我们还会记得那些美好的味道么? 我记起昨下午我跟琳聊天,讲我的惆怅和烦恼,琳说,知足吧你,现在有好工作,有大房子,有幸福的生活,你没的追求了是不?所以才会没有目标。你要是像我,工作忙的像兔子,赚钱速度永远赶不上房价上涨速度,你还会没有生活目标?我的目标就是能赚上70万,在北京买得起一套40平。 可是,我也不富有啊,我的月薪在北京估计只能租40平,再说,生活除了赚钱,还该有点其他目标不是?我被她训的心虚,又怕她骂我矫情,连质问都少了些底气。 你要是真没目标,去做慈善吧,据说现在闲人有钱人流行这个。 唉,我叹口气。这事儿我又不是没想过,上次还差点跑去领养个孩子,只是,连福利院都势利到不需要我这种出力不出钱的义工。
哦,我可能真像他们的戏谑吧,脑子被彻底的烧坏了。也许,百年前的托尔斯泰貌似也如我这等自寻烦恼之人,要不然他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当我不去考虑生活的意义,我的生活像所有人一样,一旦我去思考生活的意义,我不得不在心中呼唤上帝。” Oh my God!大文豪竟然也和我同病相怜,我找他惺惺相惜去---慢着,都是一类人,人家是文豪,我咋只能是问号呢?!我,我蹲墙角反思去了。
May 06 周末小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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