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YAN's profile弄花香满衣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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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有根治拖沓的药么都说YT是个适合养生的城市。生活虽然有那么点粗糙,但是节奏却很慢,尤其在学校里。 我从小就在这样的城市里长大,又从小就在学校里泡着。虽然粗心又毛糙,但是,做起事情来,岂是一个拖沓了得。 领导安排的任务,我习惯问:“啥时候交给您?”要是立刻要,那就立刻去做。只要不是那么赶时间的,我就笃定不着急了。 所以,时常领导要明早交的材料,我头天夜里才能搞定(就像我现在这样)。 尤其是那种自己不那么情愿做的事情,即使到了deadline了(p.s:这个单词dead-line是多么形象的描述了我大事临头的状态啊),还不能规规矩矩坐下来一口气搞定,仍然要打开电脑,浏览一下新闻,踩踩别人的空间,去客厅里吃两粒樱桃,网络上跟别人say 声hello,只等到夜深人静了,才安分一点,老鼠一样的工作。第二天早上顶着熊猫一样的眼袋上班。
其实想来,越是不喜欢做的事情,越是应该快刀斩乱麻,一下子做完了,再也没有心事。假如一拖再拖,反而越拖越气馁,越拖越没有兴致,越拖越不想去做,到最后,极大的影响了自己的兴致。 经历这样的事情多了,就越发的讨厌自己。 旻看到硬币的那一面,夸奖我好情商。但是好情商使我的大脑越发的迟钝,我都害怕自己会不会提前得老年痴呆症了。嘿嘿。 从明天起,一日事,一日毕。
啊希曼,赐给我力量吧,让上面的这句话能成真!。。。。 May 26 伤心情不好,头发都跟着遭殃。
昨天被号召去做排球赛的替补,锻炼了一个小时,整个手臂被排球砸的又红又青又紫又肿。 我上次打排球,至少是15年以前的事情了。以前排球老师教过的技巧,忘的一干二净。
昨天去拍月季花,刚开始拍的时候,看那些娇滴滴的花朵,哪朵都恨不下心来采摘。 后来,撒旦在心理作祟,忍不住的又伸出了罪恶之手,折了大概五六枝的样子。一边采,一边羞愧万分的向那些花儿道歉。 然后被一枝硕大无比的粉红色花朵狠狠的扎了一下,花刺扎进手指,流出一大滴的血来。 我对自己说,该扎该扎~这是花儿对我的愤怒,我理应该被如此教训的! 然后我像被得到宽恕一样,羞愧之心没那么重了。
顺便看到石榴花也开了。娇艳艳的颜色。花开的树上,还挂着去年没被采摘而干瘪在树上的小石榴。 前些天花开满园的桃树,上面结了很多密密的青桃。不知道成熟的时候能吃不能吃。 仔细观察,校园里结果的不止有桃树,还有无花果,也许还有樱桃。 这让我想起厦大白城里,清早会砸到散步的人身上的芒果了。 还有山大图书馆前那棵老核桃树,每年都结很多的核桃,但是从来不会成熟。不知道核桃树是不是雌雄异株。。。
离开SDU,已经三年整了。 May 22 与己无关??人生是一个充满矛盾的过程。比如,我爱花,却常常忍不住对花儿痛下黑手,我讨厌政治,专业却是政治(尽管没有人相信我的专业与政治有关)。 每天上班例行查看邮件,浏览当日的新闻。后者时常让一个早晨都变得沉重无比。猪流感、邓玉娇、70码、清洁工、株洲高架桥……这些字眼每天轮番闪耀在新闻的头条,让人的视线逃都逃不掉,一旦打开看了,记忆想忘都忘不了。 长时间与臭水河为邻你会习惯腐臭的味道,长时间看到令人震惊的新闻你会变得越来越麻木。在生活中我们已经习惯了与流氓恶棍为伍,在经历震惊、悲怆、愤怒之后,也许我们最终会冷漠和无动于衷,甚至有一天我们也不自觉成为流氓恶棍之一也说不定。 实例之一就是今日我在报上看到英国的“报销门”,让英国人感到愤怒的是前任国务大臣假公济私在三年里为自己报销了66827磅——为所有议员中报销数目之最。我看到这里心里不自觉说:“哦,换成人民币也没多少嘛!” 善良的人眼里是揉不进沙子的,我们已然可以容忍瓦砾、石头甚至大象的存在。我们是宽容了么?还是在一天天为虎作伥?
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上演着流血、死亡、饥饿、奸诈、残忍、屠杀、野蛮…… 但我们仍然可以视而不见。 我们自认为善良、正义、纯洁——于是我们躲得远远的,或者在角落里诅咒恶人,我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彰显自己的高尚,逃避良心的谴责。 是的,我们如此渺小,我们能改变什么呢?我们不过是服从自己内心的道德戒律而已。
在战场上逃跑的人,我们鄙视的称他们为叛徒,胆小鬼。在生命的战场上逃跑的人,我们敬仰的赞扬他们识时务为俊杰。 难怪王尔德说,义务只是我们期待于别人的,而不是一个人对自己所为。
有关人生的话题,想起来就如此沉重。 写到这儿,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哦,晚上有课,准备给学生去讲欧美日关系——距离我们多么遥远的话题啊!也许唯有谈论过去、谈论他人、谈论虚无的东西,才会让我们感到安全?? May 12 假期真是多May 10 简单最好天气像发了一场高烧,前几天的高温被夜里的一场雨彻底浇了下来。 我们两个几乎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是窗外的雨声是催人睡一个懒觉的最好借口。九点钟我才懒洋洋起床,彼时旻已做好了粥,去楼下买了吃粥的小菜。 扁桃体红肿无比,俨然是这些天疲惫和惆怅的抗议发泄。我妈说小时候易生病的孩子长大了会更健康,我觉得确实有些神奇。从去年以来好像我连感冒都没有过,距离上一次扁桃体发炎似乎也有快两年的时间了。当然,牙痛过一两次除外。 旻总是说简单最好。但是我总是瞎操心。明明没有那么多能力和精力,却总是为自己顶很多甚至可能永远付不起的责任。 这样的一个雨天,就不要想那么多事情了。简单就好。 让我的心放弃那么多顾虑,放弃那么多不属于我却总是来纠缠我的责任,只要烧两个寻常的小菜,睡一个慵懒的午觉,过一个简单至极的周末,做一个寻常至极的女子。 没有什么比简单更好了。 May 07 傍晚的伤感会像暮色一样降临用了hotmail这么久,竟然不知道它家还有个日历,早知道我就不用拿即时贴将电脑绑架成大花脸,更不用费心费力拿个卡通本扔的到处都是了! 把近来想得到的事情都列到备忘录中,才发现周末都排的满满,看着花花绿绿的日历,似乎人过的充实极了。 日历上几无插脚之地,自由便被挤走了。 而我,突然就伤感起来了。
我一直坚信文字都是有生命的,他们被排列成有序的队伍,便成为流动在空气中的音符,上面附着了人的灵魂与情感。但是,我越来越发现,只要人在office,那些字符都是沉眠千年的兵马俑,别说喜怒哀乐,连呼吸都不会有的了。 他们都是机械的僵尸,假若你一定要说上面有点什么的话,那肯定就是虚伪和冷漠。
游泳馆在准备全运会,5月24日之前不对外开放。
今天下了个软件,准备学习印地语。据说印度有50几种方言,不同的省,不同的邦,甚至不同的村庄语言都会千差万别,不过,似乎Hindi是通用的。 没准哪天就用的上呢。 实际上自从看了《Vicky Cristina Barcelona》,我便更加坚信法语听起来是最迷人的。
楼下的草木都绿了,女孩子的衣裳也越来越轻薄。 已是5月。 5月我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忙。
天气预报说,周末有降温。 May 04 假期5月2号,无聊一号睡了午觉,赖在床上问昏昏沉沉上网的无聊二号:“要不,我陪你逛街去吧?我买条裙子送你?” 无聊二号头也没抬,回答:“8去!” 无聊一号奇了怪了:“连逛街你都没兴趣?” 无聊二号:“一共三个商场,里面一共十个八个牌子,一共几十条裙子,死丑死丑,死贵死贵,有啥好看滴?木意思!” 无聊一号:“这倒也是啊。。。。那你说哪里逛啊?” 无聊二号:“随便……反正没兴致……除非去青岛……青岛也没意思……我就乱说说……反正你也不会去……” 无聊一号:“青岛?好主意啊!咱们去青岛吧?!” 无聊二号:“真滴?你不开玩笑?去青岛?不过也没意思啊……不过在家里无聊着更没意思啊……” 两人同时爬起来,穿衣,收拾洗漱用品。给一休同学准备足够的粮食。然后,出门赶车。 下午四点钟,无聊一号和无聊二号同学就坐在开往青岛的大巴上鸟^@^
就这样真滴到了青岛……无聊二号还以为只是说说玩玩,出门还随便套了双高跟鞋,还以为赶不上车会接着逛Parkson,还没功夫穿戴那同样很无聊的Blingbling,还惦记香椿放在水池里没放到冰箱去,但是四个小时后,两位无聊同学就站在了人来人往的台东路上。 陌生的城市总是让无聊二号同学无比兴奋! 无聊二号同学兴奋到忘记吃饭,兴奋到商场打烊才记得投宿!兴奋之余,才发现附近的旅馆几乎全部爆满! 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家住宿的地方。夜里因为总是担心被褥不干净,又加上走廊有人走过,所以睡的总不是太好。 早起就近吃早餐。隔着KFC的窗子,才有机会欣赏一下这个刚刚醒来的城市。上一次去青岛好像还是5年之前了,似乎也是这个季节。上一次在这里吃早饭是在中国海洋大学。上一次在这里吃早饭是和无聊的表弟。嘿嘿 吃饭之后接着逛。无聊一号同学坚决呼吁要去逛花鸟市场,理由是万一哪天失业了可以考虑来青岛卖小动物。查查站牌,距离逛街的地方似乎也不远。于是,恩准。当然,在花鸟市场,无聊二号坚决阻止了无聊一号同学购买巴西龟的企图(我真的巨讨厌爬行动物!)无聊一号不过是无聊而已,不正当要求未得到满足,三分钟后就忘记了不快,继续陪老婆逛街,直逛到连无聊二号同学也觉得腿麻脚涨! 吃中饭,打道回府……于是晚上8点钟,在自家客厅里坐着鸟…… PS:没买到中意的裙子,不过在迪卡侬又踅摸了一副太阳镜,大家都说,好黑超、好骇客帝国啊!说的无聊二号同学都准备直接戴了去抢劫银行寥¥¥¥。 又PS:为啥我总是买几乎一样滴裙子,又买几乎一个款式滴眼镜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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