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YAN's profile弄花香满衣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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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9 又到离别芙蓉花开满街满巷的时候,就到毕业说分别的时候了。 我虽在学校,却不住在校内,除了白天看到学校附近大大小小的饭馆聚集着吃散伙饭的学生,看校园里拉着行李箱走出校门的学生,我不晓得他们将要怎样告别了。 毕业时候,是快乐,是期待,是悲伤,失落还是心痛? 犹记得,有年毕业,女生楼后的男生楼上,几个男生,跳出窗子,坐在坐在门廊突出的水泥预制板上,忧伤的吉他一遍遍的弹奏着伤感的歌曲,我从五楼的窗台看它们,闪烁的路灯和扑朔的烛光照在他们身上,如天覆一样的伤感重重的压在我身上。有人声嘶力竭的喊:“***,我爱你!”——许是被埋藏了几年方才井喷般的痛。还记得,有年毕业,碧树成荫校园里,有个陌不相识男生在一帮人起哄中跑过来请我喝可乐 ——许是象牙塔里最后一个恶作剧,而少不更事的我转手将饮料送给了收废品的老头。还记得,有年毕业,我站在那个广场,最中间那块地砖上,路灯恍惚迷离,行人走来走去,而我唯一的愿望,便是时间停止,将我变成永远的雕塑——因为,明日我将远行。 又到离别,只是,离别后其实才知道离别的真正滋味。 直至今日,想到离别,心还伤痛。毕业那天,犹如昨日。那情那景那人,还刚刚在我脑海中出现。我知道,有些人,相逢尚需经年,有些人,也许一生不再相见,还有些人,倘若有来生,也许会再续前缘,只是那时候,可否还会记得今世的约定与誓言? 不管怎样,想起有一段路,我们曾经同行。真好。 追梦散记(真是无聊一篇)周末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睡懒觉,尽管我的懒觉,也不过是睡到早上7点半钟;还可以睡午觉,悠悠然然的享受半个下午。 这一早一午,多睡了两场,结果就多做了两个梦,许是都是在梦醒十分做的,所以醒来后也特别清晰。谨以记之,希望能有擅解梦的同学,能够分析出这梦境给我的暗示来。 关于早上的梦:我有一亲戚,权作称她为U吧,我从小就不喜欢她,只觉得她冷酷,虚伪,吝啬。在我还五六岁的时候,她一直不善待我的一个长辈,后来长辈去世,我对她一直是恨恨的,潜意识里觉得是她害死那个善良老人。尽管从礼节上说,我与她一直和平相处,但从心理上,我觉得我们是互不喜欢的。前些年U患了严重的病,我一直告诉自己应该忘记过去,付出爱与她,但是奇怪的是,这几年她却时常跑到我的梦里来,而且总是充当我梦里为数不多的恶人角色。可见我心胸还是狭隘了些,从心底里还是不能原谅她的。 早上的梦就从U的家里开始。我梦见她新搬进了一栋非常宏伟的房子。不知为什么,我提了一个鸟笼子去她家。我沿着宽大笔直的楼梯向楼上去,在台阶的尽头便是大厅。大厅很高很宽阔,当我提鸟进去的时候,不小心放出了一只鸟,但我却不能捉它进去,可能怕承担责任,我把鸟——是两只白色的鸟——放进大厅里就关上门走开了。就在我下楼梯的时候,回头看到那两只鸟,拼命的往外飞,它们的头不停的撞在大厅门上的玻璃上,血迹斑斑,但是它们毫不停歇,一遍遍的做最后的努力。这时候U出现了,面无表情的把两只鸟抓起来,其中一只鸟——是黑色的小鸟——瘦弱无力,脖子几乎断掉了,U把它拿走了。 第二个梦:我梦见我去海边散步,很多人在海边。我俯身去拨弄海水,水中却有什么咬了我。仔细一看,是沙子中有很多贝,我就蹲下身去挖贝,但是沙子下的沙子却都是黑色的。清亮的海水下面是混浊的泥沙。在挖贝的时候,我还从水中捞起了4条细长的鱼,它们并列摆着,却是不动的。我还挖了很大的一只贝壳,但后来却不见了。 伴随这两个梦的,还有诸多细节,比如我在U家的走廊上四处寻找开关,还比如我在第二个梦中给文君写信,描述我所居住的城市。。。。不管怎样,这些梦,奇怪也罢,琐碎也罢,无聊也罢,我真不知道,它们要给我怎样的启示。 June 26 遭受吴猪猪无情打击June 25 杏儿熟了又到金杏飘香时节。 晚间的菜市场,熙熙攘攘全是卖杏人。有人拉来小货车,有人蹬来三轮车,更多的,是朴实的村夫村夫,挎一竹编的草蓝,随身带一马扎,找个人多的空隙,往里一挤,小包袱在地上一摊,也不用吆喝,生意就开张了。等不多久,就有人来问问,尝尝,称个三斤两斤,悠悠闲闲的踱回去。 每到这时,便是我心花怒放的时候。 这些杏儿,个大,味甜。价格是惊人的便宜。我常常像老鼠一样兴奋的这里看一样,那里转一下。那些衣着朴素的卖杏人,总是无比热情的招呼你,让你尝尝这个,品品那个。我见他们如此热情,又毕竟尝了人家的东西,便总是不好意思拒绝,只好这家两斤,那家三斤的往回搬。买的太多,便只好拼命的吃,这几天的自己的脸,也慢慢和杏儿一个颜色了。 我对杏儿,有一股特殊的感情。 还是多年前,老爸无意提起,说他的老家,三四十年前,家家房前屋后,田间地头,都是长了几十年上百年的老杏树。每到春天,杏花飘香,整个村庄都被杏花覆盖了,到了夏初,长的如小桃子一般大小的杏儿沉甸甸挂满了果枝。我老爸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那个羡慕啊,眼前一边是如诗如画的杏花,一边是果实累累的金杏,一会犯花痴,一边引馋虫。就差点没赶个时空快车退回到1960. 可是,我所见到的老家,全然不是这样子。老爸说,60年代以后,要实行公有化,那些存在了上百年的老杏树便被割了资本主义的尾巴,那些老杏树,几乎全被砍掉了。我听到这里,眼泪都不由落下来了。 我记忆里的老家的杏树,只有奶奶家隔壁后花园里的一株杏树了。奶奶的邻居,当时是个中年的妇人,因为辈分比较高的原因,我却要喊她作老奶奶。老奶奶有两个年轻帅气的儿子,可是按照辈分,我也要喊他们爷爷了。这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不过当时,似乎他们也不觉得多尴尬似的。 老奶奶的家,和鲁南一般民居似乎有很大不同。鲁南的民居,大多数都是一院一房,唯有我奶奶与这家老奶奶,是两进两出的院落。进了大门,正屋三间,厢房两间。正屋里面,左边是厨房,右边是卧室,中间则是穿堂,通过穿堂,进入后院。院落中间墩敦实实摆着一个大石磨,迎面又是正屋三间。分别是正堂与两个儿子的房间。 从正房侧面的过道穿到后面,就是我无限向往的乐园了。这是一个后院,我喜欢称它为后花园,它跟我奶奶家的后园很像,有碎石砌的院墙,院里种满窸窸窣窣的绿竹,最让人快活的,是院子的中间,种了一棵高大的杏树! 在当时的我看来,那棵杏树,像是一个巨人,高大健硕,直冲云霄。春天来了,杏树先开花,但是老奶奶对这棵树爱惜的很,断然是不肯折花给我玩的,我也只好从自家奶奶的园子里,小心翼翼折两支桃花,插到墨水瓶里。前院的梨花也好看,但是梨花太臭,我总不喜欢,何况梨花开过之后,会结一树的梨,即使不吃,挂满一树也是很好看的,因此连我自己也不是那么舍得去攀折。只有那歪脖子桃树,每年嗡嗡郁郁开了满树的花,却半个青桃都不结,所以折起花来,也自然心安的多了。 四月里青杏悄悄的长大,野心的男孩子们就开始不时来打探老奶奶的杏树。于是通往后园的篱笆门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锁上了。6月梨树还正青涩的时候,后园的杏儿便开始变得金黄了。我透过篱笆门,看到满树的金黄,不由自主开始咽唾沫,有时候风一吹,那熟透的杏儿便簌簌的往下掉,沙沙的竹叶欢快的响着,像是招呼我进入到园子里捡杏,让我心里像有蚂蚁爬过,痒个不停。 偶尔老奶奶会在其他小孩子不在的时候,拿了杏来招待我。但是杏的味道,我早已忘记。只是清楚的记得,某个午后,翘起脚趴在篱笆木门往后园里一看,那冲到云霄里的杏树,只剩了满树青绿的叶子,那些杏,像是突然被天上来的坏蛋,一下子偷光了一样。我怅然的趴在篱笆门上,感到无以伦比的失落与悲伤,因为我知道,那些美好的东西,总是从我们的生活里匆匆而过,而杏儿消失的时候,又一个季节过去了。 很多年过去,每当吃杏,便想起那一幕,我时时惊诧于那时的惆怅与多愁善感。说真的,吃杏远不如那金杏满树的场景带给我的快乐多,我只是迷恋于那单纯的田园生活与美好的童年时光,而杏儿的味道,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June 24 关于烟台的月季烟台的五月,是月季花的五月。 在我印象里,玫瑰与月季,总是娇气的花朵。每次从店里买来,都要小心翼翼的侍奉她们。辛勤的换水,精心的修剪,却最多只能话来七八日的娇媚,花期一过,花瓣稀里哗啦坠落一桌一地,绛红的颜色,有气无力的消沉,刺目的让人心碎。 但是烟台的月季,一如烟台的女子。乍看上去,有些粗气,有些泼辣,但是却健康,美艳。那些花儿,在多风的五月,开的让人目瞪口呆。那些花朵,不管酒红,玫紫,浅粉,纯白,都热热闹闹的开着,美若风尘女子,却又大大咧咧地盛开在农家院中,篱笆边上,甚至一片荒地里。不管开在哪里,都是热烈的,高高兴兴的,得意洋洋的,我常常被她们毫不造作的热烈的美,惊讶到惭愧至极。 从某种意义上讲,植物也是知晓心理学的。连花儿都懂“物以稀为贵”的至理。昙花不美,但神秘莫测,才有文人墨客梦寐以求的追求,郁金香之显高贵,是因为其独树一帜的排他性让人自行惭愧。然而这里的月季,像是未经事故的乡土女子,不懂算计,不计功利,只要有水有土有阳光,便会招摇开放——满满的一树,争先恐后的,却又不争宠,不挤占伙伴的生存空间。让人怀疑他们前世是没心没肺的小孩。 我时常站在这一树树烂漫的花下猜想,假如花也有魂,她们彼时彼刻又是怎样的心情呢?——但是她们肯定懒于与我玩这多愁善感的游戏。她们只顾兴高采烈的盛开,迎着日益炎热的太阳,迎着一如既往的烈风。我猜想如果他们还长着一双腿的话,或许早就丢下我,一溜烟的奔走了——她们总是如此没心没肺的小孩。 June 20 一个人的舞有时候,自由是相对的。 当他们紧闭房门,在一件小小的办公室里享受那十几平的自由的时候,那这长长的、透着阳光和青草的芳香的走廊,就都属于我了。 有那么一刹那,我觉得我快乐极了。 我在这长长的走廊里不由得舞蹈起来了。由于穿的正是球鞋,落地的时候毫无声音。音乐也只在我的脑中,所以,我的舞,一个人的舞,是无声的。 跳跃不足以言说我的快乐。没有观众,但我分明舞在最美的舞台上,我旋转起来了。 跳起来的一瞬间,我内心里有无形的力量,将我的手臂也用力地向最远最高处伸出去了。 那是瑜伽里的极限。那是我们心底最深处的力量。 我的灵魂在呼吸。 他们总是羡慕我的长长的双臂。这时候,我觉得我的手都快要触到天花板了,不,是快要触到天空了。我的手臂如此,我的心也如此。 这时候,我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 我觉得我快乐极了。 June 17 雨,夜与我下雨了。 窗外的雨,敲打路面,花圃,屋顶,窗台。像是天使带着微笑的演奏,每一种声音都是美的,温柔的,惬意的。尤其在这美好的夜里。 我受了旻的蛊惑,已经很少掌灯熬夜,渐渐习惯,倒也安然能睡。只是,心里偶尔觉得会少了些什么,失落了些什么。看我稀稀落落的博就知道。 起初,我并没意识到这些。直到那日,重又凌晨睡去。才发现,只有夜,让我如此快活。 我爱这夜的静,夜的黑,夜带给我的安全。 我把白天奉献给工作以及那些人,我把这夜留给我自己。在夜里我觉得我是能够自由呼吸的。 在白天里我沾染了世人拥有的一切陋习。一到夜里,我便是干净的。 我感谢这造物的上帝,它创造了这美好的夜来洗濯我的身与心。 在夜里我是我的。在夜里我歌唱,我思想。
听这夜雨,雨点远远近近,匆匆缓缓。我真不知道没有这夜,我能不能有这听雨的耳朵,听雨的心。 但我知道,没有这夜,将不会有我。 倘若时光真会错乱烟台的天气,入夏以来竟然没有一天超过28度。或者阴天,或者多云,或者落雨,永不变的是从来不低于4级的带着露水似的的冷冷的海风。 昨晚我去晾晒衣服,站在阳台上,风拍打着我的裙,没有星光,云层低低的,就像压在头顶,几只夜虫啾啾作响,一刹那间,竟有时光错乱的感觉:我觉得,我似乎被放在某一年的秋天了。 今天出门,坐在公交车上,一路上在看一本书,未曾抬眼向窗外望一眼。回程的路上,将书放回包中,对着窗外发呆,那窗外的人与物,对我来讲只是个空洞——我的心又不在了——等它跑回来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我所居住的这个城市,一边波涛拍案,海水浩瀚渺茫,一边芳草连天,繁花似锦,又不由猛然一惊:这座城市原来也是美的。只是时光错乱了,我不经然,心不在此,只将这良辰美景看作无物。 突然想,这时光,若真的会错乱下去。那么,我又是什么时候被错乱的放到这里来的呢?另外的那个我,会在什么地方呢?会是什么样子呢?会在想什么呢?会——是我么? June 16 我们正在老去那时候我总是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亲爱的啊,好男人都快被挑光了,你总应该快些找个男朋友啦! 那时候我还总是被她出其不意掀睡裙,在睡梦中受到她偷袭。吃她煮的西红柿鸡蛋面。听她在隔壁寝室喊我小酸。
如今,她成了寝室里第一个要做妈妈的人。如今,她将要成为孩儿他娘。如今,我不得不每次忍受她俨然长辈般的耳提面命。
我说,我们都要老了么?老到我们找不到生命的意义,老到需要把我们的精力和理想,寄托给下一代了么? 我们如此美丽的青春,还没来得及让它们尽情盛开,我们飞扬的年华还没来得及肆意开放,我们就要像老树抽干了营养去乖乖的让路给那些新枝嫩芽? 听起来也许真的可笑。我们的父母们尚不服老,我们却一点点变得胆怯。我眼睁睁看那叫做时间的东西,从我的手指缝里悄悄流去。我看得到的。我感到胆战心惊,我正被它改变成一个庸俗的妇人。而我却无能为力。 哦,我们还能改变什么呢?我们不去放手,我们还是要老的。 我们还是要失去的。 June 15 时间近来,我突然发现,我似乎越来越变得唐吉柯德。我似乎在一厢情愿的想改变一些东西,或者保留一些东西,而这些,都是我所改变不了的。 我像那个钟楼上的卡西莫多,他单纯的固执的爱着他的艾斯美腊达,我单纯的固执的掰动着时间的钟摆,以为这样就可以改变一切。 但是,时间!多么公正而又无情的怪物!它哪里会顾及你的祈求,你的谄媚,你的忿恨,它只会若无其事的、一板一眼的迈动它一成不变的步伐! June 12 归来亲爱的们 请表担心我 我好好的 而且 我会好好的
当我想起你的 你们的眼睛 我的心就会暖暖的 纵使 我们相隔千山万水 我也知道 在某个时刻 我们是在一起的
今天校园栀子花开 我挑了带花苞的那一朵 放在注入清水的瓶里 真香哪 我觉得连我的心情 都开始变得美美的了 哈哈 为什么今天看大家的笑 都带着栀子花的纹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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