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YAN's profile弄花香满衣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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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0 记忆的碎片旻说,我们以前的岁月
就深藏在记忆的褶皱里,
有一天
一些记忆的碎片
从深藏的褶皱里跑出来
融合了我们现在的心情
经过重新的排列组合
镶嵌在我们的梦中——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总觉得梦境有时候很熟悉
有时候又陌生的缘由
也许是这样吧
那些璀璨的晶莹的碎片
铺就了人生的星光大道
尽管任何一粒的光辉如同萤火一样单薄
但是连接起来
却像今晚七夕的银河一样明亮
既然如此
倘若我能成为你的一粒萤光
即使很多年以后还能被排列组合跳进你的梦乡
那么
就真的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啊
August 29 关于丑丑 早上起床寻不到丑丑,吓了一跳,怕昨晚喂的太多,在哪个角落里死掉了。结果开了洗手间的灯,发现它蜷在一盆要洗的衣服中间,呼呼大睡。听见声响,看我一眼,接着换个姿势,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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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江南
早上醒来,雨就开始丝丝缕缕地下了。
听说江南的梅雨天气,雨会连续好多的日子这样不紧不慢地下。
从窗口看出去,附近的房屋,黑的瓦白的墙,在雨的清洗下,白的愈发白了,黑的也更加黑了。只是远处,似乎那些房屋,又被笼罩在一层青烟或者白雾之下,所以黑的瓦白的墙,对比就不那么明显,边缘也有些模糊了。
我穿了一条绿色的及膝连衣裙,敧一双绿色的拖鞋,在烟雨的街道上行走。裙上和鞋子上白色的蝴蝶在风中任意翻飞。那些细细的雨,像一张大网,铺天盖地地向我笼过来,将我融到这绿的芭蕉和灌木,白的墙和黑瓦中。
我喜欢穿过那些石板的小巷,看坐在深褐色藤椅上的白发的老人,坐在斑驳的白墙下,轻轻摇着竹扇,路边盛开着半树的石榴花。从那些古老的高大狭窄的木门里,可以看到木雕的长廊,石刻的门槛。
如果走在大街上,我会仔细地观察那些与我擦肩而过的行人。
苏州的女孩,不如人们想象中那样美。高矮胖瘦的身材,相同于任何一个中国的城市。年轻的女子,穿着在北京、上海,东京或者纽约都能看到的衣饰,干净的有些苍白的脸上,衬着淡妆或者漠然的表情。那些中年的主妇,也像其他任何城市里的女子一样,生过孩子,发过福,被岁月无情地在脸上和身上留下过印迹。
来过苏州多次,见过的女子中,真正符合想象中苏州女子特性的,只有一个。
那是在路上。她距离我很远,远到我还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很远的地方我就忍不住地被她吸引。她是纤细的,窄窄的肩膀,细细的脚腂。柔软细长的手臂,随着走路的节奏,微微摆动。她的步态轻盈,但绝不造作。
好看的女子很多,但是走路好看的却很少。就像章子怡,长得多么清秀的一张脸,网上却有人报料说,她的腿不一样长,走起路来有些瘸。
薇薇就老是笑我走路。她说我太久了和旻哥哥在一起,所以走路的时候就像他,有些驼背,肩膀还有些晃。![]()
但是那个女子,仅从远处看她走路的姿势,就被她吸引。
她穿衣的颜色很素,像这里的女孩子。即使非常年轻,也不会穿很鲜艳的颜色。所以如果冬天你来这里,会有些失望,因为路上倘若不仔细观看,你会觉得你见不到年轻的女孩。她们总是把自己包裹在黑的灰的棉衣里,外婆这样,妈妈这样,女儿也这样。
但是素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更加凸显她的清荷一样的韵味。像拙政园里水波上飘动的荷花,只是白色,只有绿叶和碧水的陪衬,但是微风吹过,谁都会被她陶醉,恐怕洛阳的牡丹开在它身边,都会为自己的艳俗而惭愧。
她也不算美,但是会让人在见过她以后,忘不了她的脸。那是多么干净的脸啊,细细的眉毛,黑亮的眼睛。她的鼻子小但是挺,唇薄而丰润。
我曾经无限喜欢欧洲人的脸,觉得他们的脸轮廓清晰显明,但是和这个女子相比,我不免开始有些厌恶那种太立体僵硬的面庞,上帝造他们的时候,一定雕刻地很熟练,但是却缺乏精细。而造这个女子的时候,肯定将她捧在手里,修改了再修改,雕琢了再雕琢。
就像化妆的时候,打了眼影,涂了腮红,画了眉毛和唇膏,但是看起来却生硬地很,大手大脚的女子,总是这样大大咧咧地出门。但是精细的女子,在出门前,用大号的刷子,在面上,若有若无扫些散粉,整个面容,就悄悄精致朦胧起来了。
与江南的女子相比,江南的男子,我想更具有别与其他地域男子的特征。
他们大多肤色白皙,戴眼镜,即使不戴眼镜,看起来也斯斯文文的。也有离经叛道的少年,染了彩色的头发,穿肥大的衣裳,但看起来并不那么玩世不恭,却带有一些所谓的雅痞的气质。
他们要比北方的男人清秀一些,比闽粤一带的男人,高大一些。
他们大多穿白色的或者米色的衬衫,卡其色的或者浅蓝的仔裤。骑电瓶车。
他们下班会去菜市场,有时候也去花鸟市场。顺路的时候会买一只放在竹编的笼子里的蝈蝈和蛐蛐。
我走在烟雨的街道上,除了电瓶车经过我身边时按喇叭的声音、缠绵的雨落在雨伞上的声音,四周几乎是安静的。
我喜欢这种安静的声音。它适宜我观察或者思考。
苏州话里,更多地使用古语或者文言。但是它也不如姑苏的评弹,像想象地那样好听。倘若温婉的一个女孩子,坐在你的对面,和你小声的说话,你听不懂的时候,你会觉得那是一种像音乐或者潺潺流水一样的声音。但是更多的时候,苏州话是在菜市场、在饭店或者人潮挤挤的街道被说出来的,那时候你听不懂它,但是它们却铺天盖地向你涌来,像是无休的争执,像是海里的大浪,没头没脸地扑过来。那时候,想逃避,而不是聆听。
正在想着这样的雨,不紧不慢地下,也许几天都不会停下的时候,突然雨伞上没有声音了,仔细看,雨却停了,也是无声无息地。但是谁又能知道,当你觉得天会好起来的时候,又一阵雨,无声无息地开始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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